第二混沌界的 “灵脉核心谷”,是一片被暗黑混沌液深度污染的死寂之地。谷口两侧的崖壁如同被墨汁浸泡过千年,泛着暗沉的黑红色,原本应布满青绿灵脉纹的岩石表面,此刻龟裂如老龟甲,深达寸许的裂痕中渗出粘稠的黑红液体,每一滴坠落都带着 “滋滋” 的腐蚀声 —— 液体砸在地面的灰黑色碎石上,瞬间便将碎石溶出米粒大小的坑洞,坑洞周围的枯草连灰烬都来不及留下,便化为一缕缕黑灰被风卷走。空气中弥漫的腥甜气息浓得几乎凝固,混杂着浊魔之力特有的腐朽感,哪怕隔着开天战甲的光罩,都能让人心神发颤,辰甚至能感知到,战甲表面的混沌本源纹正自发闪烁,以极快的频率中和着渗入的微量污染气。
辰手持混沌开天斧,立于谷口最前方,靴底踩在碎石上,能清晰感受到地底传来的微弱震颤 —— 那是灵脉树最后的本源在挣扎,却被浓重的污染气牢牢压制。他抬眼望向谷内,目光精准锁定中央那棵 “灵脉树”:树干直径足有三丈,通体呈炭黑色,树皮如同干涸的熔岩,布满深沟般的裂痕,裂痕深处偶尔会透出一丝微弱的青绿微光,像风中残烛般闪烁,那是界心石在以自身灵脉支撑着这棵树最后的生机。树枝早已失去所有叶片,只剩下光秃秃的黑色枝干指向灰蒙的天空,而五条 “污染魔藤” 正如同粗壮的黑蟒,死死缠绕着树干,藤身粗如水桶,表面覆盖着油亮的黑鳞状纹路,每一片纹路下都能看到黑红色的暗黑混沌液在缓缓流动;藤叶呈心形,泛着妖异的黑光,叶尖悬着的液滴如同凝固的血珠,每一次藤身蠕动,液滴便会坠落,砸在灵脉树根部的黑土中,让树干的黑色又深一分,仿佛在缓慢吞噬这棵树的灵脉本源。
“这魔藤的根,怕是扎进灵脉最深处了。” 阿泰跟在辰身后半步,手中捧着的木盒边缘泛着淡淡的愿力金光,盒内整齐码放的愿力晶如同细碎的小太阳,每一颗都在微微发烫。他指尖悬着三缕极细的金色光丝,那是愿力与他元神相连的具象化,光丝微微颤动,清晰传递着魔藤内部的能量流动 —— 浊魔之力如同奔腾的黑水河,顺着藤脉快速循环,每一次流经藤叶,都会让叶片的黑光更亮一分。“普通的净化术根本没用,这魔藤的藤脉能吸收浊魔之力强化自身,得用愿力直接烧断藤身,让它来不及再生。” 阿泰说着,从木盒中取出三枚泛着暖光的愿力晶,指尖划过晶面时,晶体内的愿力如同被唤醒的溪流,顺着他的指尖快速涌出,在身前交织成一道半透明的 “愿力光网”—— 光网的网眼呈莲花状,每一片花瓣纹中都嵌着细小的 “净化符文”,那是阿泰从人族聚居地的愿力中提炼出的特殊符文,对浊魔之力有极强的克制效果。
北斗子则手持星核仪,蹲在谷口的一块稍显平整的岩石旁,将仪器底部的三根探测针缓缓插入岩石缝隙。星核仪的晶屏瞬间亮起淡银色的光,复杂的灵脉图谱如同活物般在屏上展开:图谱中代表灵脉主干的线条呈暗红色,如同凝固的血线,只有靠近灵脉树根部的位置,还残留着三小段微弱的青绿线条,如同风中摇曳的草芽;而污染魔藤的根系则像一张黑色的蛛网,顺着灵脉线条蔓延至整个山谷的灵脉网络,最粗的主根甚至顺着灵脉主干延伸到谷外数里,每一条侧根都像吸血管般扎进灵脉节点,疯狂掠夺着残存的灵脉气。“辰大人,阿泰兄说得对,但只烧断藤身不够。” 北斗子指着晶屏上闪烁的红点,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您看这里 —— 魔藤的主根最终汇聚在灵脉树旁的‘污染泉眼’里,泉眼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出暗黑混沌液,每秒钟的供应量足够让半条藤身恢复生机,只要泉眼不净化,就算烧断藤身,不出半柱香它就能重新长出来,甚至会更粗壮。” 他说着,调整了一下探测参数,晶屏上立刻浮现出泉眼的三维模型:直径约丈许,深度两丈,底部与一条废弃的灵脉暗河相连,暗河内全是浓缩的暗黑混沌液。
辰点头,目光顺着北斗子指的方向望去,灵脉树西侧三丈处的地面果然泛着浓郁的黑红光,地面微微隆起,能看到黑红色的液体在地下流动时留下的暗纹,如同蛇类游走的痕迹。他指尖泛起一丝淡金光,元神顺着地面探入,瞬间便感知到泉眼处传来的强烈浊魔波动 —— 那波动比母巢核心的暗黑混沌液还要纯粹三分,显然是寂灭魔主当年斩碎灵脉核心后,特意留下的污染源头。“先试试愿力的效果,若能压制住魔藤再生,后续净化泉眼会更稳妥。” 他话音刚落,阿泰已将愿力光网高高抛起,双臂快速结出 “愿力引动印”,掌心的金光骤然暴涨:“全星河百姓之愿,化我净化光雨!”
光网在空中展开至十丈见方,无数道细小的金色光雨从网眼中坠落,如同春日清晨的甘露,却带着净化一切浊魔的力量。光雨精准地落在污染魔藤的藤叶与藤身上,每一滴触碰到魔藤,都会发出 “嗤啦” 的刺耳声响 —— 那是愿力与浊魔之力相互吞噬的声音,黑亮的藤叶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黑,原本紧紧缠绕灵脉树的藤身也开始收缩,表面的黑鳞纹路逐渐失去光泽,甚至能看到细小的裂纹在藤身上蔓延,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阿泰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正准备从木盒中再取三枚愿力晶加大输出,却见灵脉树根部突然爆发出一团黑红光 —— 污染泉眼的位置如同沸腾的火山,一股浓稠的暗黑混沌液顺着魔藤的主根快速向上输送,液流所过之处,枯萎的藤身瞬间重新焕发生机,黑鳞纹路再次亮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密集,藤尖还快速长出半寸长的黑色倒刺,倒刺上泛着寒光,隐约能看到细小的浊魔符文在闪烁。
“果然没用!” 北斗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星核仪的晶屏上,代表魔藤根系的黑色线条正以极快的速度变粗,原本微弱的灵脉线条被挤压得只剩下发丝粗细,“泉眼的暗黑混沌液是从灵脉暗河来的,根本抽不尽!魔藤的再生速度比愿力的净化速度快三倍,再这样下去,半个时辰内愿力晶就会被耗尽,到时候我们连自保的愿力都不够!” 他说着,手指在晶屏上快速滑动,调出泉眼周围的灵脉分布图,“而且魔藤在吸收愿力后,浊魔之力似乎变得更精纯了,刚才那波光雨反而成了它的‘养料’!”
辰眉头微皱,抬手示意阿泰停止输出愿力 —— 阿泰的指尖还悬着半凝的愿力光丝,闻言立刻收力,光丝如同潮水般退回愿力晶中,只留下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金光。辰缓步走向灵脉树,每一步迈出,脚下都会泛起一圈淡金色的涟漪,将地面的黑红液体轻轻推开;手中的混沌开天斧泛着淡淡的金光,斧身的清浊分离纹、地脉定基纹开始同步闪烁,清浊纹中的黑白二气缓慢旋转,地脉纹则与地底的灵脉树产生微弱共鸣,试图感知它的根系走向。“既然断不了养分,那就直接净化源头。” 辰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体内的九缕盘古残魂同时苏醒,其中代表火脉的赤红残魂与代表水脉的淡蓝残魂格外活跃 —— 赤红残魂中隐约浮现出火焰洪荒的火山虚影,淡蓝残魂则缠绕着玄武洪荒的深海灵脉气,两种力量在他的丹田中相互盘旋,却互不冲突。“阿泰,你用愿力凝聚成锁链,缠住魔藤的主藤,重点锁死主根与藤身的连接处,别让泉眼的混沌液再往上送;北斗子,你用星核仪的探测针定位泉眼的正中心,再标出灵脉树主根的范围,我要确保净化时只烧混沌液,不伤到灵脉树的根。”
“明白!” 两人齐声应道,动作没有丝毫迟疑。阿泰深吸一口气,从木盒中取出五枚愿力晶 —— 这次他没有将愿力分散,而是将五枚晶体内的力量全部汇聚在指尖,金色的愿力如同融化的黄金,在他的掌心逐渐凝聚成一道手臂粗的 “愿力锁链”。锁链的表面布满凸起的莲花纹,每一朵莲花都在闪烁着净化光,阿泰抬手一甩,锁链如同有生命的灵蛇,精准地缠绕向魔藤最粗的主藤,在主藤与主根的连接处绕了三圈,金色的光芒顺着锁链快速蔓延,形成一道半透明的 “愿力锁环”。锁环亮起的瞬间,魔藤的蠕动明显停滞,主根中向上输送的黑红液体如同被堵住的河流,在锁环下方聚成一小团凸起,浊魔之力疯狂冲击着锁环,却始终无法突破那层淡淡的金光。“辰大人,锁好了!这锁链能撑半柱香,半柱香后愿力会衰减!” 阿泰喊道,掌心的愿力晶还在微微发烫,显然维持这样的锁环消耗极大。
北斗子则跪在泉眼旁的地面上,将星核仪的三根探测针分别插入三个不同的位置,探测针顶端的银光如同萤火虫般闪烁。他盯着晶屏上的三维模型,手指在屏上轻轻点了三下:“泉眼的正中心在这个红点下方两丈,直径约一尺,是混沌液涌出的核心;灵脉树的主根在泉眼周围三尺范围内,呈放射状分布,最粗的根离泉眼只有一尺半,您净化时的火焰范围不能超过泉眼周围一尺。”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小截白色的灵木,在泉眼正上方的地面插了一根,灵木顶端泛着银光,正好对应探测针的位置,“以这根灵木为中心,一尺内是安全区!”
辰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到灵木旁,双手握住混沌开天斧的斧柄,斧柄上的防滑纹与他的掌心完美贴合。他闭上眼睛,将心神完全沉入火脉残魂中:“火焰洪荒所得火脉开天之力,听我号令,化我焚浊之火!” 话音落时,斧刃瞬间爆发出炽烈的赤红火焰,火焰的温度高得让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火焰中夹杂着细小的开天符文,如同跳动的火星,在斧刃表面形成一道半透明的 “火脉光刃”—— 光刃的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光,那是开天之力与火脉之力的融合,对浊魔之力有天生的克制。辰没有直接劈向地面,而是侧身避开灵木旁的灵脉树根系方向,将斧刃贴近地面,再引动水脉残魂之力:“玄武洪荒所得水脉开天之力,听我号令,化我困浊水幕!”
淡蓝色的水脉气从斧柄的缝隙中缓缓溢出,在地面上形成一道半透明的 “混沌水幕”。水幕如同倒扣的琉璃碗,正好将泉眼上方的地面罩住,碗壁的厚度约半寸,泛着淡淡的蓝光,水脉气中蕴含的开天法则让水幕格外坚韧。泉眼下方的黑红混沌液感受到水幕的气息,开始疯狂翻滚,如同沸腾的岩浆,不断冲击着水幕的底部,却始终无法突破那层看似脆弱的水壁,只能在水幕中形成一个个凸起的液泡。
辰眼神一凛,将斧刃上的火脉光刃对准水幕的正中心:“水火交融,清浊汽浪!” 这一次,他没有让火焰直接劈砍,而是将火脉光刃缓缓靠近水幕 —— 赤红的火焰与淡蓝的水幕接触的瞬间,没有发出剧烈的爆炸声,反而产生了奇妙的融合:火焰的高温让水幕表面产生细密的水汽,水汽中融入了火脉的净化力与水脉的包裹力,逐渐形成一道泛着淡金光的 “清浊汽浪”。汽浪如同温柔的潮水,以水幕为中心缓缓扩散,将水幕中的黑红混沌液完全包裹。液滴在汽浪中快速旋转,黑红色的浊魔之力如同被剥离的墨汁,从混沌液中分离出来,在汽浪中形成细小的黑丝,这些黑丝刚一接触汽浪的金光,便瞬间化为乌有;而剥离了浊魔之力的混沌液,则逐渐变得清澈,最终转化为淡金色的 “混沌灵液”,泛着柔和的灵脉气。
汽浪持续了约半柱香时间,辰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 同时操控两种开天之力,还要精准控制范围,对他的元神消耗极大,丹田中的混沌本源气已消耗了近三成。当最后一滴黑红混沌液被转化为混沌灵液时,辰缓缓收起混沌开天斧,火脉光刃与水幕同时消散,露出底下干净的泉眼:泉眼的底部泛着淡青色的光,原本涌出混沌液的地方,此刻正渗出细小的灵脉气,灵脉气顺着地面的缝隙缓缓渗入灵脉树的根系,如同给干渴的树木浇上清泉。被愿力锁链缠住的污染魔藤,因失去了混沌液的供应,藤身的黑鳞纹路快速失去光泽,原本粗壮的藤身逐渐干瘪、发黑,最终化为一堆一碰就碎的黑灰,被山谷中的风轻轻一吹,便消散得无影无踪,只留下灵脉树树干上淡淡的缠绕痕迹。
灵脉树吸收到混沌灵液与灵脉气,枯黑色的树干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生机:从根部开始,黑皮逐渐脱落,露出底下新鲜的青绿色树干,树皮上的裂痕如同被针线缝合般慢慢愈合,愈合处泛着淡淡的灵脉光。树干中段嵌着的 “界心石” 也随之焕发生机,原本微弱的青绿微光变得越来越亮,最终爆发出一道强烈的青光,青光穿透树干,将周围的污染气尽数驱散,界心石如同挣脱束缚的精灵,从树干中缓缓飞出,在空中盘旋了三圈,最终稳稳地落在辰的掌心。
辰伸手接住界心石,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如同握着一块暖玉。石身泛着流动的灵脉纹,纹路中流淌着极细的青绿灵脉气,与他之前在第一混沌界获取的界心石产生强烈共鸣 —— 两颗界心石同时亮起,在他的掌心形成一道淡青色的光桥,光桥中隐约浮现出其他混沌界的模糊影像。就在界心石入手的瞬间,辰的眉心突然泛起一阵刺痛,混沌本源莲的四十九片莲瓣快速转动,每一片莲瓣上都浮现出不同的符文,最终在他的识海中汇聚成一幅清晰的 “混沌界坐标图”。图中用淡蓝色的线条标注着第四混沌界的位置,位于 “银河系边缘的混沌冰原”,冰原的区域被圈出,内部的灵脉线条呈淡蓝色,标注着 “太阴本源气” 的字样,旁边还有一行用盘古古篆书写的小字:“冰原寒极,零下千度,太阴气凝冰,需太阳本源气方可入内,否则灵脉冻绝,修士元神亦会冰封。”
“第四混沌界的坐标…… 还有太阳本源气的要求。” 辰低声自语,将界心石小心地收入储物戒 —— 戒中专门为界心石留了一个凹槽,两颗青绿的界心石在凹槽中相互映照,灵脉气缓缓流动,如同两颗缩小的灵脉核心。他正准备与阿泰、北斗子商量后续的计划,腰间的灵脉传讯符突然剧烈闪烁,符文中传来联盟修士焦急的声音,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辰大人!紧急情况!仙女座洪荒边缘的星际航标传回信号,发现三艘寂灭魔主的先锋哨舰!哨舰正在用暗黑探测波扫描我们的星河防御阵,探测波的频率与联防阵的灵脉频率高度相似,我们怀疑他们在解析联防阵的弱点!如果被他们扫完,百年后魔主的舰队就能直接找到联防阵的漏洞,必须尽快摧毁哨舰!”
辰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握着混沌开天斧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 他很清楚,寂灭魔主的先锋哨舰绝非普通的侦查舰,能解析联防阵的探测波,说明哨舰上一定搭载了从暗黑主星河带来的 “混沌解析晶”,这种晶体能模仿灵脉频率,从而找到防御阵的薄弱点。“阿泰,北斗子,我们走!” 辰转身向谷口走去,开天战甲的混沌本源纹闪烁得更加急促,淡金光在他的身后拉出一道残影,“仙女座的情况比我们想的紧急,必须在哨舰完成扫描前毁掉它,绝不能让联防阵的弱点被传回去!”
阿泰连忙将剩余的愿力晶胡乱塞进木盒,盒盖都来不及盖紧,便快步跟上辰的脚步,掌心还残留着愿力锁链的余温;北斗子则以最快的速度收起星核仪,探测针被他随意塞进怀中,晶屏还亮着,却顾不上关闭,只来得及对灵脉树的方向看了一眼,便转身追了上去。走出灵脉核心谷时,辰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 —— 此刻的灵脉树已完全恢复生机,青绿的枝叶从树干上快速生长出来,叶片上泛着淡淡的灵脉光,微风拂过,枝叶轻轻摇曳,发出 “沙沙” 的轻响;树干周围萦绕着一层淡青色的灵脉雾,雾中隐约能看到细小的灵脉气凝结成的光点,如同围绕着树木飞舞的萤火虫,仿佛在向他们传递感谢。辰的心中默默道:“第二混沌界的灵脉已净,你好好休养,我们会集齐九块界心石,守住所有混沌界。”
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山谷的尽头,只留下灵脉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枝叶间的灵脉光如同星星般闪烁,守护着这片刚重获生机的土地。而在遥远的银河系边缘,一片覆盖着万年寒冰的混沌冰原上,淡蓝色的界门正泛着微弱的青光,门扉上的太阴符文如同活物般缓缓转动,符文周围的冰面上凝结着细小的冰晶,冰晶中隐约能看到第四混沌界的冰峰虚影 —— 那里不仅有太阴本源气,或许还藏着第三块界心石,更等着他们去寻找对抗太阴寒极的太阳本源气,一场新的探索与挑战,已在前方悄然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