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界的 “开天殿广场”,在晨曦中透着庄重的庆典气息。广场地面的青石板是从脊骨山脉深处开采的 “灵脉玄石”,连夜被修士们用灵河水擦拭得光洁如新,石板表面的天然纹路里,渗出的淡白色地脉气如同细密的银线,在石面织成一层半透明的光膜。光膜映着天边初升的混沌霞光 —— 那是金红交织的暖光,边缘泛着淡淡的虹晕,将广场四周的幡旗都染成了渐变的色彩:战族的巨斧幡是赤红底金纹,妖族的火狐幡是橙红底银纹,水族的灵河幡是青绿底蓝纹,每一面幡旗都在晨风中轻轻舒展,旗角的铜铃偶尔发出 “叮铃” 的轻响,与远处灵河的流水声交织成和谐的乐章。
广场西侧的 “星河学院” 刚刚落成,殿宇主体由暗黑母巢核心碎片炼制的混沌建材筑成,墙体泛着淡金色的法则光纹,纹路如同活过来的藤蔓,顺着墙根向上蔓延,在屋檐处汇聚成一朵半开的盘古莲。殿顶中央嵌着一枚拳头大小的 “太阳火晶”—— 正是从火灵神殿获取的太阳本源晶,晶体内流动的金色火焰如同跳动的心脏,透过殿顶的琉璃瓦(琉璃瓦是用火焰洪荒的熔岩石与灵河净水烧制而成,泛着淡青色的光),在广场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光斑落在修士们的衣摆上,如同散落的星辰,轻轻晃动。
辰身着开天战甲改制的素色法袍,法袍的领口绣着一圈小颗的愿力晶,每颗都泛着淡金光;袍角绣着九瓣简化的盘古莲纹,每一片莲瓣都用灵蚕丝混银线勾勒,行走时莲瓣随动作微微泛光,光纹中能看到极细的混沌气流动。他立于广场中央的高台上,高台是用三块巨大的开天玄石拼接而成,台面刻着简化的星河联防阵图,图中代表各洪荒的光点泛着微光。辰左手轻按腰间的混沌开天斧,斧身的清浊分离纹泛着淡金光,斧柄缠着的灵蚕丝挂绳上,坠着三枚细小的界心石碎片(分别来自第二、第四、第五混沌界),碎片随呼吸轻轻晃动,与殿顶太阳火晶的光芒相互呼应。眉心的混沌本源莲缓缓舒展,莲瓣间溢出的极细光丝,在身前形成一道半透明的 “本源护罩”,护罩表面泛着淡淡的青金光,既显威严,又不失亲和 —— 偶尔有修士的目光落在护罩上,都会感受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如同被阳光包裹。
高台下方,百名身着统一 “混沌学子服” 的修士整齐列队,队列呈九列十一行(最后一行少一人,是因为有位修士昨日在练剑时扭伤了脚,阿泰特意留了位置等他康复)。学子服以淡青色为底,布料是用灵河旁的 “青灵麻” 织成,轻便且能吸收混沌气;袖口绣着星河学院的图腾(一柄开天斧环绕着九颗界心石),图腾用银线与金线混绣,开天斧的刃口泛着淡金光,界心石则分别用对应颜色的丝线(青绿、淡蓝、淡紫等);腰间系着嵌有愿力晶的腰带,愿力晶是最小号的,仅拇指盖大小,嵌在腰带的铜扣里,可随时引动愿力形成薄光盾。
这些修士来自各洪荒世界,每个人都带着独特的印记:站在第一排的人族少年 “小石头”,来自灵河旁的清溪村,三年前曾被辰从暗黑魔影手中救下 —— 他的学子服袖口磨出了毛边(是每日练剑时被剑鞘蹭的),右手虎口处有层薄茧(握剑握出来的),眼神明亮得像灵河的溪水,带着对守护家园的渴望;旁边的火脉修士 “炎生”,来自火焰洪荒的熔火村,手掌边缘有细小的火茧(练火脉术时烫的),说话时偶尔会有小火星从嘴角冒出;后排的水族子弟 “水瑶”,发梢系着灵河的水草结(是她母亲给的,说能保平安),指尖沾着淡淡的水汽,走路时裙摆会带起细小的水纹;最右边的星象学徒 “星澈”,怀中抱着微型星图仪 —— 仪体是用星髓晶做的,表面刻着二十八星宿的图案,他时不时会低头看一眼,确认星轨的走向……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紧张与期待,毕竟这是星河学院的首批毕业礼,也是他们正式成为联盟守护者的开端。
阿泰与长眉道长分立辰的两侧。阿泰身着粗布短打,是灵河旁的农家布,洗得有些发白,却浆得平整;腰间别着的木盒是用灵檀木做的,盒盖上刻着人族聚居地的地图,从清溪村到磐石镇,每个村落都用小红点标注;盒盖敞开着,淡金色的愿力晶整齐排列,排列方式是按照各洪荒的位置来的 —— 灵河的愿力晶在东边(淡青色底),火焰洪荒的在南边(赤红色底),玄武洪荒的在西边(淡蓝色底),仙女座的在北边(银白色底),这些是全星河百姓新凝聚的愿力晶,专门为学子们准备的 “授业礼”,每颗晶体内都能看到细小的百姓虚影,有的在种灵米,有的在修防御阵。
长眉道长手持一柄古朴的 “蜀山古剑”,剑鞘是深褐色的,用的是千年梧桐木,上面刻着 “御剑术传承” 四个古篆,字体是用金粉填的,虽有些磨损,却仍透着庄重;剑柄缠着的是千年灵竹丝,泛着淡淡的青光,竹丝上留着历代蜀山道长的手印痕迹 —— 最上面的一道手印最深,是长眉道长的师父留下的,如今长眉道长的手印叠在蕴含的灵脉气,如同沉睡的巨龙,随时会苏醒。
广场四周,各洪荒的代表也已齐聚,彼此间的互动透着熟稔与协作:白虎君手持炼魔阵图,正和水族修士 “敖青” 讨论 —— 他指着阵图上的土脉纹,说:“你们水脉防御可以和这个阵眼结合,遇到暗黑魔影时,水脉气能顺着土脉纹扩散,形成更大的防御圈”;敖青点头,从怀中取出水脉罗盘,在阵图上比划着水脉流动的方向;仙女君握着星杖,与北斗子凑在星核仪旁,北斗子指着晶屏上的星轨,说:“风域的星轨最近有些偏移,探矿舰可能会借这个间隙隐藏行踪”;仙女君点头,调整星杖顶端的星核晶,让星核仪的探测范围扩大;朱雀使者的南明离火剑泛着幽红光,他正给火脉修士 “炎生” 演示 —— 剑身在他手中转了个圈,划出一道淡红色的火弧,“遇到暗黑冰魔时,离火要这样裹住剑身,才能快速融化寒气”;炎生认真点头,手指跟着火弧的方向动;刑天靠在巨斧上,巨斧的斧刃沾着淡淡的灵脉气,他正给身边的战族修士 “铁山” 整理甲胄 —— 铁山的甲胄肩甲松了,刑天伸手帮他扣紧,说:“去了雷域要小心,紫雷会劈坏甲胄的缝隙,每天都要检查”;铁山用力点头,握紧了手中的战刀…… 整个广场充满了庄重而热烈的氛围,连开天殿殿顶的三十六品青莲纹,都因这股氛围而泛着更盛的金光,莲瓣间的光丝如同细雨,落在广场上,让修士们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星河学院首批修士,今日毕业。” 辰的声音带着开天法则的厚重,如同钟鸣在广场上回荡,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 连站在最外围的、负责洒扫的小修士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声音里没有威严的压迫感,反而带着如同兄长般的温和,“你们从各洪荒而来,带着守护家园的初心,历经三年苦修 —— 你们曾在灵河旁练剑到日落,曾在火焰洪荒的熔洞中学火脉术到天明,曾在玄武洪荒的冰湖下悟水脉防御到冻僵,也曾在仙女座的星船上认星轨到眼酸…… 今日,你们正式成为星河联盟的守护者。接下来,我将传授你们‘混沌呼吸法’,这是在灵脉核心领悟的本源功法,可助你们吸收混沌气,强化元神,应对各混沌界的凶险环境 —— 比如冰原的太阴寒气、雷域的紫雷,都能靠它缓解。”
辰抬手示意小石头上前,小石头深吸一口气,快步走上高台,脚步有些急,差点被高台的台阶绊了一下 —— 辰伸手扶了他一把,指尖的温暖透过修士服传过来,让小石头的紧张少了几分。辰将右手轻轻按在小石头的眉心,指尖的本源气是淡金色的,如同细小的溪流,缓缓流入小石头的识海 —— 进入识海后,本源气慢慢变成了青绿色(因为小石头是灵河旁的,灵脉气偏青绿),在识海中央绕了个圈,形成一道小小的漩涡。“闭上双眼,感知识海中的混沌气,随我的呼吸节奏运转。” 辰的声音在小石头耳边响起,温和而清晰,“吸气时,引混沌气入丹田 —— 就像吸灵河的水汽那样;呼气时,让气顺着经脉流转,滋养元神 —— 比如顺着手臂的经脉,流到握剑的手,再流回丹田。”
小石头依言照做,他闭上眼睛,感知识海中的青绿色混沌气 —— 那股气很温和,跟着辰的呼吸节奏动:吸气时,气从识海流到丹田,丹田暖暖的,像揣了个小太阳;呼气时,气顺着手臂的经脉流,流到右手时,虎口的茧子都不疼了。半柱香后,小石头的眉心泛起淡淡的青光,像贴了片薄玉;识海中的混沌气比之前浓郁了三成,连眼神都变得更加明亮,像灵河的水被太阳照透了。“辰大人!我能感觉到,周围的混沌气在主动向我靠近!” 小石头睁开眼,兴奋地说 —— 他抬手时,指尖的青石板缝隙里,冒出了细小的光芽,是混沌气催生的。
辰点头,收回手,指尖的本源气散成细小的光粒,落在小石头的学子服上。“混沌呼吸法的关键,在于与混沌气建立共鸣,而非强行吸收 —— 就像灵河的水,你越用力堵,它越急;你顺着它流,它反而会滋养你。” 辰的声音传遍广场,“你们每人都有一颗‘本源珠’,可辅助感知混沌气。”
阿泰适时上前,他从木盒中取出百颗淡青色的本源珠 —— 每颗都有弹珠大小,泛着柔和的光,珠身上刻着对应的修士名字,用的是各洪荒的文字:小石头的名字是人族隶书,炎生的是火焰洪荒的象形文(像一团小火苗),水瑶的是水族的波纹文,星澈的是仙女座的星点文。“这珠子是用灵河源头的灵脉玉炼制的,含纯粹的本源气,可帮助你们更快掌握呼吸法。” 阿泰的声音带着笑意,他分发珠子时,会特意多说一句 —— 给小石头时说 “练剑累了就捏着它,能缓过来”;给炎生时说 “别用火烧它,它怕火”;给水瑶时说 “放水里泡着也没事,它喜欢水”;给星澈时说 “看星轨累了就看它,能亮”。
修士们接过本源珠,纷纷按照辰的教导尝试。广场上的混沌气逐渐变得活跃,无数道极细的光丝从空气中析出 —— 灵河方向的光丝是青绿色的,火焰洪荒方向的是赤红色的,仙女座方向的是银白色的,缓缓融入修士们的识海。有悟性高的,比如星澈,半个时辰便掌握了基础节奏 —— 他的眉心泛起淡蓝光,怀里的星图仪都跟着亮了,星轨的图案更清晰了;稍慢些的,比如铁山(战族修士,刚加入学院半年),在身边修士的帮助下,也逐渐找到共鸣的感觉 —— 他的同伴帮他调整呼吸,说 “像举巨斧那样,吸气时蓄力,呼气时发力”。广场上的本源气如同流动的光河,环绕着每一位学子,光河的颜色越来越丰富,青、红、蓝、白交织在一起,像一道彩虹落在广场上。
“接下来,由长眉道长传授‘御剑术’。” 辰侧身让开位置,长眉道长手持蜀山古剑,缓步走到高台中央 —— 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在高台阵图的土脉纹上,让古剑的灵脉气与阵图呼应。长眉道长抬手将古剑抛向空中,剑身在半空自动悬停,泛着淡青色的灵脉光,光中能看到细小的符文在转(是蜀山的御剑术符文)。“此乃道门传承的御剑术,需以元神为引,灵脉气为媒,让剑随心动 —— 既可御敌,比如斩暗黑魔影;亦可赶路,比如从灵河飞到雷域,比星舟还快些。” 长眉道长的声音带着岁月的厚重,像古钟在敲。
长眉道长指尖泛起青光,对着古剑轻轻一点:“剑起!” 古剑瞬间化作一道青虹,在广场上空盘旋 —— 速度快如闪电,却又稳如磐石,没有带起一丝风;青虹飞过战族修士的方阵时,战族修士们都屏住了呼吸,怕惊到剑;飞过灵河修士的方阵时,水瑶的发梢水草结都没动。长眉道长再一点:“剑斩!” 青虹突然俯冲,对着广场旁的一块暗黑魔石斩去 —— 那魔石是之前对抗暗黑主舰时留下的,有半人高,坚硬无比,普通的剑砍上去只会崩口。但青虹斩到魔石时,只听 “嗤” 的一声,魔石像豆腐般被轻易劈开,断面光滑如镜,泛着淡淡的灵脉光;魔石裂开的瞬间,冒出黑色的浊气,像小蛇一样缠上来,却被古剑的灵脉光净化成白色的雾气,散成细小的光粒,落在修士们的学子服上 —— 光粒沾在衣服上,变成了小小的符文,是御剑术的基础符文。
“好!” 广场上响起热烈的欢呼声,修士们都拍起了手,连最沉稳的雷部修士都露出了笑意。长眉道长将古剑递给星澈:“你来试试,以星象气为引,让剑顺着星轨运转 —— 比如顺着北斗七星的方向转,你的星图仪上不是有吗?” 星澈接过剑,手有些抖 —— 古剑比他的星图仪重多了,但他深吸一口气,引动体内的星象气(淡蓝色的),注入剑身。古剑的光慢慢变成了淡蓝色,剑轨跟着星图仪上的北斗七星走:先到天枢星的位置,再到天璇星,接着是天玑、天权…… 虽然不如长眉道长那般灵活,剑转得有些慢,却也稳稳地绕了半圈,引得周围修士阵阵喝彩 —— 水瑶还喊了声 “星澈,加油!”,让星澈的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