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代投毒案其实也不算少。
只不过大部分人对药理不太熟悉,大多会倾向选择用市面上被平民百姓更熟知的老鼠药、农药,很少有人会选择用中药材。
对面特意选择用夹竹桃当毒药,一开始就是冲着诬陷她而来,想要通过她来牵连到她身后的贺连城,甚至是王保国!
许如烟眸光微闪,心里大概有数,又提取了部分体液与组织,打算自己做药理实验。
“赵科长,方便等我一会儿吗?很快就能好。”
赵刚点点头:“这家医院有专门的检验科,你可以去那里做实验。”
许如烟:“好。”
她需要亲自确认一下,具体的毒发时间和发作持续时间,来锁定幕后真凶!
……
另一边。
贺军山接到消息,说是陈泽林已经被调查组抓起来,要接受审问!
警卫员苏友志不免有些担忧,神色紧张的说:“贺首长,他会不会出卖您?”
“我看陈泽林这个人性格胆怯懦弱,不像是能抗住事儿的人。”
贺军山紧紧皱着眉头,冷哼一声,表情不屑的说道:“他也敢?最多就是自己扛下来顶罪。”
“要是敢暴露咱们……呵,他老婆孩子跟家里老母的命,他是不想要了吗?”
苏友志闻言,嘴唇张了张,皱着眉头,欲言又止。
他沉默几秒,没再提这件事,而是转移话题说。
“贺首长,还有另一件事,您前妻那边……有消息来说,许如烟带着赵刚亲自去医院要做尸检,以她的本事,怕是真能查出来点什么。”
贺军山锋锐凌厉的眼睛倏地一戾,冷笑:“区区一个黄毛丫头,她能查出来什么?”
“王保国都奈何不了我,更何况一个年纪轻轻无权无势的小姑娘?就算真查出来,她又有什么证据,最多只能怀疑和猜测。”
苏友志还是有些担忧:“可是……”
贺军山抬眸睨向他,突然问道:“你做事干不干净?没有留下任何把柄吧?”
他说的是毒害付淑英的事情。
苏友志瞬间心领神会,点点头,语气严肃认真的说道:“贺首长,您放心,我跟在您身边这么多年,该怎么做事,这点掂量还是有的。”
“我能保证不会留下任何证据,她最多只是怀疑,没有实证指控,就是口说无凭!”
贺军山满意的勾起一抹冷笑,欣慰的看向他,语重心长的表扬说:“小苏啊,这么多年,还是你最得我心意,比我那两个不孝顺的儿子可有用多了。”
提起自己的两个儿子,贺军山眉头狠狠一拧,表情微沉,心里顿时恼火起来,忍不住对着苏友志抱怨说。
“我家那个大儿子,呵,随他老娘,性子犟的厉害,总要因为一点芝麻大小的事情跟我吵架,还要闹着出走,处处要拦我路跟我作对,真是碍眼!”
“至于小儿子……嗯,他倒是会讨好我,对我百依百顺,可惜是个无能的废物,做事不聪明,脑袋随他妈,蠢得要死,我明明都教育过他好多次,出门在外不管做什么事儿都一定不能留下把柄被人抓住辫子,小心点在暗处做,他倒好,当众调戏人家烈士子女还差点闹出认命,最后把自己的命也搭上!”
贺军山重重叹息一声,其实还是心痛的,更多也是恨铁不成钢,有些惋惜。
苏友志安慰他说:“贺首长,连齐还是尊敬您的,只是没有被您前妻教好罢了,跟您没关系。”
“不过……说起来,贺团长倒是有些像您年轻的时候,有魄力,有胆识,也有手段,就是可惜,太过叛逆了些,不能为你所用。”
贺军山提起这个,就心烦的厉害,脸色阴沉下来,声音冷的像是结了一层化解不开的寒霜。
“呵,他这个逆子是最惹我生气的!连城确实优秀,但是不能为我所用,那他再有本事有什么用?现在还不是要跟他那个该死的妈一样,处处妨碍我,就铁了心想要跟我作对!甚至还想暗地里搜集证据揭发举报我!”
苏友志闻言,耐心安慰他说:“她都已经去世多年了,现在也威胁不到您。”
“至于贺团长……他跟王司令走到一起,恐怕也不是偶然,我想,贺团长大概是当时负气之下离家出走的时候,受到王司令蛊惑,现在才对您如此仇恨,甚至想要跟王司令一起扳倒您。”
“说到底,这也是王司令的错,贺团长就是太年轻,以后可能会想明白吧,首长,您就不要伤心难过了,不管怎样,至少我都会坚定的陪在您身边。”
“我本来只是一个乡下出身的穷人,村子遭受战乱的时候,是您率领部队过来救了全村人的命,要是没有您,我、我父母、我所有的家人朋友,也早就死于非命,不会像现在这样,还能搬来城里,找到一份工作养活自己。”
苏友志顿了下,对贺军山充满敬仰,真心实意的说道。
“贺首长,您对我有救命之恩和知遇之恩,我当时被您亲手救下的时候就对天发过誓,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随时听您差遣,就算将来出事,也得是我死在您前面,任何想要对您不利的人,都得踏过我的尸体!”
“当年我帮您处理贺团长母亲的时候是,现在处理付淑英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