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刘得胜长叹一口气,面露难色,摇了摇头说道:
“李兄,你在港岛人脉深广,我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想请李兄帮忙调查一下,看看是谁要对付我刘某人。”
听完刘得胜的话,李建诚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
“刘兄,请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李、刘两家乃多年好友,与刘兄作对,就是和我李某人作对,如果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把他带到你面前,交给你处理。”
“李兄,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多谢。”
“谢什么,咱们都这么多年的朋友了,这件事我一定亲力亲为。”
“好好好,那我们就不打扰李兄了。”
李建诚还想留二人吃个饭再走,可刘得胜执意离开,也不再挽留他们。
当二人离开后,李建诚站在窗前目送二人离开,表情凝重,心里在思考着,究竟是谁敢对刘家动手……
与此同时,在浅水湾的一处豪宅中,水伯如同一个犯错的新兵蛋子,站在客厅一动不动,一脸惊恐的看着沙发上的中年男子。
沙发上的中年男子扫了水伯一眼,端起桌子上的猫屎咖啡,轻轻的吹了一下,不屑的语气说道:
“老水头,当初你是怎么和我说的,说什么你布置的风水局无人可破,现在可好,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识破了,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郑先生,你听我解释,我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刘得胜不知道从哪请来了一个年轻的风水师,这个年轻人也有些手段,很快找出了血光冲煞,和风过明堂的风水局,就连我留在刘家的保安,以及我的两个徒弟也失踪了。”
听着水伯的解释,中年男子用勺子搅了搅杯子里的咖啡,冰冷的语气说道:
“你的意思是,你还不如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了?”
水伯脸色有些难看,停顿片刻后接着说道:
“郑先生,请你放心,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一定让刘得胜家人死无葬身之地,生意祸事不断。”
“那刘得胜呢?”
“他……”
提起刘得胜本人,水伯犹豫了一下,以艰难的语气说道:
“郑先生,刘得胜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得到一位道长亲自祭炼的吊坠,他有吊坠护身,我……”
“没用的废物。”
中年男子怒骂一声,接着开口说道:
“只要你能把刘得胜的家人搞垮,他一个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撑不了多久的。”
“郑先生请放心,这次一定万无一失。”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起身站了起来,用拇指挑了挑水伯的衣领,一脸微笑的说道:
“水老头,当年你们一家子逃难到港岛,是我收留了你们全家,让你们有了落脚的地方,并把你父母安排到最好的医院治病,安排你弟弟妹妹上学,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听到中年男子的话,水伯立刻抱拳鞠躬说道:
“当年郑先生对我们一家的帮助,我永不敢忘,就算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郑先生万分之一的恩情。”
“哈哈哈……”
“那就好,希望这次不要让我失望。”
此时刘得胜,李北川也回到了刘家别墅,二人坐在茶舍,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