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林点点头:“嗯,帮忙抓了一伙专业的偷窃团伙,那团伙老大估计是解放之前的老手艺。
还挺会安排人,不过还好,被一网打尽了。”
军人同志就看不惯这个,拍了一下桌子道:“这些人就该全部枪毙。”
那个政府机关的领导却说:“估计也是被生活所迫吧,又出来重操旧业了。
这两年地方上这种事又多了,都是因为吃不饱闹的啊。”
这话不应该从这个政府领导嘴里说出来,不过能说这话出来的领导最起码还知道人间疾苦。
小偷小摸虽然可能是因为灾害生活所迫重出江湖,但是他们偷窃的百姓可能更困难,他们不值得同情,成年人犯了错就得认罚。
这话题终结了。
三个人默不作声,举起酒杯,干了一杯。
喝完一瓶酒,大家就不喝了。
杨大林就提议打牌吧,反正离到省会还有五个小时。
三个人打斗地主比较好,不过杨大林没敢把这种玩法叫打斗地主,省的以后麻烦,害了人,他就说这种玩法叫二打一。
反正玩个乐呵。
于是杨大林从背包里拿出一副扑克牌,和两个领导玩起来二打一。
经常是对方两个合伙打杨大林一个。
结果还是杨大林赢多输少,因为杨大林这货记性好,会记牌啊,还有他经常藏个大小王和一个二,甚至三个尖。
所以怎么会老输。
后来为了添点彩头。
杨大林就提议谁输了脸上贴纸条。
结果等一会列车长和两个乘警在两个领导秘书和警卫员带领下进来感谢杨大林的时候。
两个领导脸上贴的都快看不见人了。
还好两个领导都是输的起的人,没有耍赖。
上校同志用手扒拉一下挡住视线的纸条露出脸问:“咋了,小孙?”
警卫员小孙想笑又不敢笑,憋的很痛苦的样子说:“首长,列车长同志和乘警同志要来感谢这位小同志。”
列车长他们一进来,看见两位领导贴的满脸都是纸条也差点被逗笑。
不过还好,人家忍住了。
就是憋的很辛苦。
上校同志当然看到了他们的样子,趁机一把扯下纸条道:“打个牌而已,输了就得认,想笑就笑吧,再把你们憋坏了。”
“哈哈,嘿嘿……”
几个人也没有敢笑很长时间,毕竟是领导,意思一下得了。
而一旁的杨大林和另外一个领导喊着:“老王,别耍赖皮哈。
还没打完呢,你就把纸条都扯下来了。”
上校王团长道:“谁耍赖皮了,我这不是看小杨同志有事,休息一会,等下再打,放心一会我再重新贴上。”
列车长带着两个乘警同志感谢了杨大林一番,说会写感谢信,也会通报他们单位。
客套一番,王团长还表现了一下,教了一下这些人怎么打二打一输的贴纸条,这些人看着玩了两把,才走的。
杨大林不知道以后祖国大地各方向的火车上流行了二打一玩牌的娱乐玩法。
输了的就贴纸条,农村没条件的输了的顶砖块,没砖头的就顶石板块。
甚至往头上挂稻草的都行,反正不玩钱,怎么方便怎么玩,也算是个娱乐活动了。
至于以后很多人问这种玩法传出来的,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