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用…摆出来吧?”她试图讲道理,“收起来不行吗?放储物间里?”
“我想起你做的那个手帐,我觉得除此之外我们也可以把一些有纪念意义的东西留下来不是吗?”
苏然语气里竟然带着点孩子气的执拗,“反正这些房间大多都空着,这个房间我打算布置成纪念室,以后我们所有有意义的物品都放在这里。”
“纪念室…”萧雨晴扶额,“谁家会在家里弄个‘第一次纪念室’啊!”
“我们家。”苏然答得飞快。
“而且除了这个还可以放点别的东西……”
苏然又在随身空间里掏了掏。
“我把你压坏的茶几也带回来了!”
“不…那是你顶坏的……”
苏然回忆了一下,似乎也没错,不再反驳,将战损茶几放到了床边。
萧雨晴彻底没脾气了。
她看着那张床,又看看苏然那张写满“我做得没错”的脸,最后叹了口气。
“至少…”她有气无力地说,“至少换个床单吧?这个…太明显了。”
“不行。”苏然拒绝得干脆,“这样才真实。”
“那至少洗干净!”
“洗了那还看得出啥。”
“你是不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属性啊然然……”
萧雨晴真的无言以对了,这是……长大了?
好奇怪啊……
好羞耻啊,这房间回头可一定要锁起来!
最后萧雨晴败下阵来——不是被说服,是实在没脸了。
“随你吧…”她瘫在房间门框上,“反正丢人的不是我一个人。”
苏然笑了,走过去搂住她的腰:“这才对。这是我们共同的回忆,要一起守护。”
萧雨晴白了他一眼,却没推开他。
她看着房间中央那张床,那些荒唐的羞耻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甜丝丝的感觉。
这个人,这个活了千年、抬手间能抹平山岳的男人,会小心翼翼地把一张弄脏的床收进空间里带回来,会固执地要把它摆在房间里,会认真地觉得这是“珍贵的纪念”。
荒唐吗?荒唐。
可这份荒唐里,藏着他最真挚的心意。
“好了,”苏然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纪念室以后慢慢布置。现在先去吃饭,我饿了。”
苏然怎么可能会饿呢?
萧雨晴很清楚,但他说出他饿了的时候那就是他觉得自己应该饿了,得吃饭了。
她摸了摸平坦的小腹,确实是有点饿了呢…
萧雨晴点点头,任由他牵着往外走。
临出门前,她又回头看了一眼。
那张床静静地立在房间中央,在傍晚的余晖中泛着温润的光。
啊啊啊啊,果然还是感觉好变态!
算了,他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