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李南,能力是有点,但心思活络得很。他跟韩韵是党校同学,走得挺近。
你也知道,韩韵跟张浩、元亚军他们是一个大院出来的,关系匪浅。
我估摸着啊,他八成是通过韩韵这条线,才攀上了张浩和元亚军的高枝儿。
不然,以他一个外地小警察的身份,怎么可能跟亚军、浩子他们玩到一块去?
还让亚军这么为他出头?”
他这番话极具误导性,将李南描绘成了一个善于钻营、
依靠女人关系攀附权贵的“趋炎附势”之徒。这正好迎合了崔彪这种出身高贵、
性格直率、对“走后门”行为本能反感的心理。果然,崔彪听完,浓眉紧紧皱起,
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原来是个靠女人上位的货色!怪不得亚军被他忽悠得团团转,还叫得那么亲热!
呸,真让人看不起!”
他彻底被萧靖山带偏了节奏,对李南的印象急转直下,
认为李南就是个依附于张浩、元亚军羽翼下的“拎包小弟”,
自身根本不足为虑。萧靖山看着崔彪愤愤不平的样子,心中冷笑,目的已经达到。
他成功地转移了矛盾,不仅把自己摘干净,还给李南埋下了一颗被崔彪误解和轻视的种子。
他举起杯,对崔彪说道:
“崔少,算了,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当。来,咱们喝酒,别让一只苍蝇坏了兴致。”
然而,萧靖山并不知道,他这番精心编织的谎言,在未来某个时刻,
将会带来怎样意想不到的后果。而李南真正的实力和背景,远非他所能想象,
也绝非崔彪此刻的误解所能掩盖。从222包厢那乌烟瘴气、勾心斗角的环境中脱身,
回到自家宽敞明亮的总统包厢,几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虽然刚才算是小胜一局,狠狠打了对方的脸,但那种与小人纠缠的恶心感依然残留。
李南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快晚上十点半了。他考虑到弟弟妹妹们明天可能还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