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我。种师道摆手,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在军中多年,见过太多为国捐躯的将士。若是连我都不为他们说话,还有谁会说?
种将军高义。
另一边,李邦彦也在行动。
他先去了王禹偁的府邸。
王禹偁是朝中的法律专家,德高望重。
李大人,深夜来访,有何要事?王禹偁问。
王大人,关于童贯的案子,下官有些话想说。李邦彦说。
你是说蔡党想要救童贯的事?王禹偁皱眉,我也听说了。
王大人,以您之见,童贯该不该死?
该死。王禹偁毫不犹豫地说,童贯通敌卖国,致使我军将士伤亡惨重。这样的罪行,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正国法。
既然王大人也这么认为,那下官有个请求。李邦彦说。
你说。
希望王大人能在朝堂上,从法理的角度,阐述为什么童贯必须被处死。李邦彦诚恳地说,您是法律专家,您的话,陛下会听的。
王禹偁点头,这件事,我本来就想做。既然你来说了,那我明天就上书。
多谢王大人。
不用谢。王禹偁说,维护法律的尊严,是我的职责。
李邦彦又去了御史台,召集了苏明远的几个亲信。
诸位,他说,苏大人从边关来信,让我们想办法阻止蔡党救童贯。
李大人,我们该怎么做?一个御史问。
明天早朝,我们一起上书。李邦彦说,请求陛下严惩童贯,不得姑息。
众人齐声应道。
不过,李邦彦提醒道,我们上书时,要注意措辞。不能太激进,也不能太软弱。要让陛下觉得,我们是在为国家着想,而不是在搞党争。
明白。
还有,李邦彦继续说,这几天,你们要多留意朝中的动向。看看蔡党还有什么动作,及时向我汇报。
布置完这些,李邦彦回到府中,已经是深夜了。
他坐在书房中,仔细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蔡党这次联合起来救童贯,显然是有组织、有计划的。
他们不仅在朝中活动,还在宫中活动。
这说明,他们的势力还很强大。
虽然蔡京、蔡攸都倒台了,但蔡党的根基还在。
要彻底铲除蔡党,还需要很长的时间和很大的努力。
但无论如何,童贯必须死。李邦彦喃喃自语,这是底线,不能退让。
他拿起笔,开始撰写明天要上的奏折。
这份奏折很重要,必须写得有理有据,让皇上无法反驳。
窗外,夜色深沉。
但李邦彦的书房中,灯火通明。
他一笔一画,认真地写着。
因为他知道,这不仅是为了苏明远,更是为了正义,为了那些为国捐躯的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