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个道理我懂。苏明远说,但规矩也是底线。若人人都以不合理为借口,违反规矩,那朝廷的权威何在?
苏主事,您太理想化了。周敬思摇头,在下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深知其中的艰难。有些事,不得不做。
那你欺压百姓,也是不得不做?苏明远质问。
那……那是
周老爷,你不用再狡辩了。苏明远站起来,我今天来,是想看看你到底想说什么。现在看来,你只是想拉我下水,让我和你同流合污。
苏主事!周敬思脸色一变,您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怎么,恼羞成怒了?苏明远冷笑,我还以为周老爷有什么高招呢,原来也就这点本事。
你……周敬思怒极,苏明远,在下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肯不肯放过在下?
不肯。苏明远斩钉截铁地说。
好,好得很。周敬思冷笑,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在下不客气了。
他拍了拍手。
立刻,从屏风后面走出十几个壮汉,个个手持利刃,虎视眈眈地盯着苏明远。
周敬思,你要干什么?苏明远握住佩剑。
苏主事,您太天真了。周敬思冷笑,您以为在下真的会跟您讲道理吗?在下今天请您来,就是要让您永远闭嘴。
你敢!苏明远怒道,赵知县就在外面,你若敢动我,他立刻就会冲进来。
赵元修?周敬思不屑地笑了,在下早就料到了。放心,在下会处理好的。
说着,他对那些壮汉挥手:动手!
十几个壮汉立刻扑向苏明远。
苏明远拔剑迎战,但他一介文人,武艺有限,很快就落入下风。
苏主事,您就认命吧。周敬思冷笑,在下会让人伪造成您被海盗杀死的样子。到时候,谁也查不出来。
就在此时,外面忽然传来喧哗声。
不好了,老爷!一个家丁冲进来,赵知县带人冲进来了!
什么?周敬思脸色大变。
大厅的门被踢开,赵元修带着二十个衙役冲了进来。
住手!赵元修大喝。
那些壮汉看到官兵,纷纷停手。
苏主事,您没事吧?赵元修冲到苏明远身边。
我没事。苏明远喘着气说。
周敬思!赵元修怒视着周敬思,你竟敢在府中行凶,你好大的胆子!
赵元修,你……你怎么进来的?周敬思惊道。
我在外面等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听到里面打斗声。赵元修说,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所以立刻冲进来了。
你……周敬思气得说不出话来。
周敬思,你行凶伤害朝廷命官,这是大罪。赵元修说,来人,把他拿下!
衙役们上前,将周敬思拿住。
放开我!放开我!周敬思挣扎着,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文相公的亲戚!你们敢动我,就不怕文相公怪罪吗?
文相公再大,也大不过王法。赵元修冷冷地说,带走!
周敬思被押了出去。
苏明远看着这一幕,终于松了口气。
虽然过程惊险,但结果还算不错。
苏主事,您受惊了。赵元修关切地说。
我没事。苏明远说,多谢赵知县及时赶到。
这是下官应该做的。赵元修说,走,我们回府衙。这件事,必须立刻禀报祝知州。
两人带着周敬思,回到了府衙。
此时,府衙门口已经围满了百姓。
听说了吗?周敬思被抓了!
真的?太好了!
苏主事万岁!
百姓们欢呼起来。
苏明远看着这些欢呼的百姓,心中百感交集。
原来,百姓们一直在关注着这件事。
原来,他们心中还是有是非对错的。
这就够了。
托遗响于悲风。
他的努力,没有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