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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晨会的决议
次日清晨,凡多姆海恩宅邸书房。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入,在橡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夏尔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一张写满名字的名单。他的脸色比昨晚好了些,但仍带着一丝失血后的苍白——药研的药剂有效,但恢复需要时间。
蒂娜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五道身影。
一期一振,水蓝色短发一丝不苟,金色眼眸温润如泉,一身简约的和服却掩不住优雅气质。
鹤丸国永,银色短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金色眼眸好奇地四处打量,白色衣袍上绣着精致的暗纹。
加州清光,黑发中挑染的几缕红色格外醒目,红色眼眸带着几分紧张,却强装镇定。
三日月宗近,深蓝色长发如瀑布般垂下,新月眸含笑,仿佛世间万物都只是他眼中一道风景。
物吉贞宗,白金色短发柔软蓬松,琥珀色眼眸清澈温暖,周身萦绕着让人安心的气息。
五振刀在书房中央站定,齐刷刷向夏尔行礼。
夏尔微微颔首,算是回礼。他扫视五人,湛蓝眸中闪过一丝满意——论颜值、气质、存在感,这五振刀确实远超S4。
“昨晚的情况,家庭教师已经告诉你们了。”夏尔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青之教团绑架了伊丽莎白·米多福特,还趁乱抽取了我的血液。他们的核心武器,是偶像团体S4——用歌声蛊惑人心,筛选目标,掩护血液交易。”
他顿了顿,目光逐一掠过五振刀:“我们的反击方案,是用同样的方式击溃他们。L5——五个真正的‘偶像’,用你们的歌声和存在,把S4的信徒抢过来,同时掩护我们潜入救人。”
一期一振率先开口,声音温润:“夏尔少爷,我等必当全力以赴。保护主公所珍视之人,本就是刀剑的职责。”
鹤丸兴奋地举手:“偶像!是不是可以穿很夸张的衣服?可以在舞台上洒花瓣吗?可以从天而降吗?”
夏尔面无表情:“……这些细节,你和乱讨论。”
清光小声问:“真的要唱歌吗?在那么多人面前?”
三日月微笑:“哈哈哈,清光不必紧张。老夫活了千年,还没试过当偶像呢,新鲜得很。”
物吉温和地说:“希望能给大家带来幸运。如果我们的歌声能让更多人远离S4的蛊惑,那就太好了。”
蒂娜走上前,棕褐眸中带着温暖的笑意:“乱和安定会负责指导你们。乱有丰富的偶像杂志知识,安定是声乐专家。你们就安心训练,其他的交给我们。”
她转向夏尔:“外援方面呢?你昨晚列的那份名单,有回应吗?”
夏尔拿起桌上的名单,眉头微蹙:“正要处理这件事。”
二、索玛的忙碌
名单上第一个名字:索玛·阿斯曼加达尔,印度王子,性格热情,交友广泛,在伦敦贵族圈人脉极广。
夏尔派塞巴斯蒂安亲自去请。
半个时辰后,塞巴斯蒂安独自返回书房,身后空无一人。
夏尔挑眉:“索玛呢?”
塞巴斯蒂安微微躬身,语气平稳如常:“少爷,索玛王子说他很想帮忙,但近期印度使馆有重要贸易谈判,他作为王室代表必须全程参与。他托我向您致歉,并送来一箱印度香料以示支持。”
书房角落,那箱香料已经被菲尼安搬进来,打开一看——上等藏红花、小豆蔻、肉桂、丁香,散发着浓郁的异域香气。
夏尔沉默片刻,嘴角微微抽动:“……至少香料能用上。”
鹤丸凑过来闻了闻,打了个喷嚏:“阿嚏!这味道,比烛台切的咖喱还冲!”
清光也好奇地看了看:“印度王子送的?那应该很贵吧?”
蒂娜轻笑:“索玛王子一向热情,这次确实分身乏术。夏尔,别太在意。”
夏尔在索玛的名字上划了一道,目光移向下一个名字。
三、爱德华的悲剧
名单上第二个名字:爱德华·米多福特,伊丽莎白的哥哥,剑术高超,在贵族圈人缘不错,是个热血又可靠的青年。
夏尔亲自写了一封措辞诚恳的邀请信,派菲尼安送去米多福特家。
一个时辰后,菲尼安回来了。
他的状态……不太好。
鼻青脸肿,额头一个大包,衣服皱巴巴的,走路还一瘸一拐。但身后确实跟着一辆华丽的马车——那是米多福特家的马车。
夏尔皱眉:“菲尼安,你的脸怎么了?”
菲尼安挠头,憨憨地笑:“那个……我到了米多福特家,刚把信递给爱德华少爷,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法兰西斯夫人看到了。她问我‘你是夏尔家的仆人?来干什么?’,我说‘送信,邀请爱德华少爷帮忙’。然后……然后她就……”
他摸了摸额头的大包,委屈巴巴:“她说‘帮忙?帮什么忙?是不是又要去冒险?’然后一巴掌拍在我头上,我就晕了。醒来的时候,爱德华少爷已经被她塞进马车,说要亲自来和您谈谈。”
夏尔的脸色微妙地变了。
蒂娜在一旁努力憋笑,肩膀微微颤抖。塞巴斯蒂安依旧面无表情,但暗红眸中闪过一丝看戏的兴味。
马车门打开,一个灰色编发、蓝色眼眸的中年女子优雅地走下来——法兰西斯·米多福特,爱德华的母亲,夏尔的姑姑。
她今日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骑装,腰杆笔挺,步伐矫健,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身后跟着垂头丧气的爱德华——金发凌乱,衣领歪斜,像个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
法兰西斯踏入书房,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
她先看向夏尔,眉头微皱:“夏尔,听说你要找爱德华帮忙?”
夏尔起身,保持礼节:“姑姑,利兹失踪了,我需要人手——”
“我知道。”法兰西斯抬手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利兹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但爱德华那个莽撞的家伙,只会添乱。救利兹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身后的爱德华小声抗议:“母亲,我……”
“闭嘴。”法兰西斯头也不回,爱德华立刻噤声。
她继续扫视书房,目光掠过一期一振等刀剑男士——微微点头,露出赞许的神色(这些年轻人气质不错)。掠过蒂娜——上下打量,目光在她得体的衣着、优雅的站姿上停留片刻,满意地点头。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塞巴斯蒂安身上。
顿住。
皱起眉头。
眯起眼睛。
塞巴斯蒂安保持着完美的执事姿态,一动不动,但暗红眸中闪过一丝……警惕?
法兰西斯走上前,绕着他转了一圈,从各个角度审视他的发型。
那发型——塞巴斯蒂安标志性的黑色半长发,蓬松柔软,微微遮住一侧眉眼,带着一丝慵懒的优雅。
法兰西斯停下脚步,开口:
“这是什么发型?”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刀锋般的锐利。
塞巴斯蒂安微微躬身:“夫人,这是……”
“蓬松,凌乱,遮住眉眼,”法兰西斯一一数落,眼中满是嫌弃,“像什么样子?一看就是不良青年!”
塞巴斯蒂安难得一愣:“……夫人?”
法兰西斯已经从随身的包里——那个看起来小小的、却仿佛能装下一切的包——取出了发胶、梳子、定型水、剪刀(?)等一系列工具。
“坐下。”她指着最近的椅子,语气不容置疑。
塞巴斯蒂安看向夏尔。
夏尔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
塞巴斯蒂安:“……”
他优雅地坐下,姿态依旧从容,但暗红眸中闪过一丝认命。
四、发型改造
接下来的五分钟,是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漫长生命中,最“印象深刻”的五分钟。
法兰西斯动作干脆利落,梳子在他发间穿梭,发胶喷得他几乎睁不开眼,剪刀偶尔咔嚓两声(还好只是修剪碎发)。她一边操作一边念念有词:
“执事就该有执事的样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露出额头才显得精神。你看看你这蓬松的样子,像什么?像那些街头卖唱的流浪艺人!”
塞巴斯蒂安端坐着,一动不动,语气依旧平稳:“夫人所言极是。”
蒂娜在一旁,已经憋笑憋得脸都红了。一期一振垂下眼帘,努力维持优雅。鹤丸捂着嘴,肩膀剧烈抖动。清光干脆转过身,假装在研究墙上的油画。三日月笑眯眯地看着,新月眸中满是兴味。物吉低着头,但琥珀眸中闪着笑意。
只有爱德华依旧垂头丧气,没心思看戏。
五分钟后,法兰西斯退后一步,满意地欣赏自己的作品。
塞巴斯蒂安的发型,从原本蓬松的半长发,变成了一丝不苟的大背头——所有头发向后梳得整整齐齐,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完美的五官。发胶固定得如此牢固,估计狂风都吹不动一根发丝。
法兰西斯点头:“嗯,这才像样。执事就该有执事的样子。”
塞巴斯蒂安起身,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嘴角微微扬起一个优雅的弧度:“夫人手艺精湛,在下佩服。”
他的语气依旧平稳,但蒂娜分明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丝……哭笑不得。
法兰西斯转向夏尔,目光锐利如刀:
“还有你,夏尔。”
夏尔下意识后退一步:“姑姑,我——”
“整天顶着那蓬松的刘海,遮住半边脸,像什么伯爵?”法兰西斯已经拿着发胶逼近,“坐下!”
夏尔看向塞巴斯蒂安——他的执事正优雅地站在一旁,完全没有要救主的意思。
夏尔看向蒂娜——蒂娜已经笑出了声,但收到他的眼神后,努力憋住,做了个“加油”的口型。
夏尔深吸一口气,坐下。
又是五分钟。
当法兰西斯终于满意地退开时,夏尔也变成了大背头——所有刘海被梳向脑后,露出整个额头和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他的表情……非常复杂,糅合了羞恼、无奈、和一丝“我为什么要经历这些”的茫然。
蒂娜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夏尔……你、你这样……很好看!真的!”
夏尔瞪她,但那眼神因为露出的额头,威慑力减半。
法兰西斯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两个作品,然后转向蒂娜,目光再次上下打量。
蒂娜心中一紧,但保持微笑。
法兰西斯仔细审视她的深棕色长发——编成松散的辫子垂在肩侧,端庄而优雅;她的裙装——简约的浅紫色长裙,得体大方;她的站姿——挺直而自然,带着贵族教养的痕迹。
法兰西斯点头,露出今天第一个真诚的笑容:
“嗯,这位小姐很不错。发型得体,衣着端庄,气质优雅。一看就是正经人家的淑女。”
蒂娜微笑行礼:“谢谢夫人夸奖。”
法兰西斯转向夏尔,语气不容置疑:“爱德华我带走了。救利兹的事,你们自己想办法。记住,不准让爱德华掺和危险的事。”
她转身,揪着爱德华的耳朵往外走。爱德华回头,无声地对夏尔做口型:“对不起……”
马车驶远,书房陷入诡异的沉默。
夏尔摸了摸自己的大背头,脸色铁青。
蒂娜终于忍不住,笑得弯下腰:“夏尔……噗……哈哈哈哈……”
塞巴斯蒂安站在一旁,发丝纹丝不动,表情依旧完美,但暗红眸中分明也带着笑意。
鹤丸第一个爆笑出声:“哈哈哈哈!老爷子你看夏尔少爷的发型!还有塞巴斯蒂安!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一期一振轻咳一声,努力维持稳重,但嘴角也微微上扬。
清光笑得直拍大腿:“塞巴斯蒂安先生那个大背头!太好笑了!完全变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