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姜枕州的恼怒相比,姜既白就显得淡定多了。
“母亲怎么做是母亲的事情,我们不必过多地置喙。”
姜枕州闻言,有些意外地看着姜既白,“你的意思是,不用管?”
“我们管不着母亲怎么做,同样的,母亲也管不到我们怎么做,不是吗?你可以由着你自己的心意,准备你自己想准备的。”
姜枕州闻言,表情有瞬间的变化。
准备他自己想准备的?
“我才没有想准备的!反正神农山庄什么都给她准备好了,她估计也看不上别的了。”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姜既白对姜枕州还是有很深的了解的。
只看着姜枕州这样子,就知道,姜枕州这又是死要面子嘴硬呢!
想到姜枕州的性格,姜既白终究没有拆穿他,只是端起水杯来喝了一口茶。
姜枕州看向姜既白,见他不说话,自己倒是有些忍不住了,“你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你想给她准备什么?”
“我——”
姜既白回答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姜枕州给打断了。
“算了,你别说了,你想准备什么,那都是你的事情,我才不管。”
嘴里说着不管,可看起来,却一点儿都不像是不管的样子。
那眼睛,一直不停地朝着姜既白看。
看着他这样子,姜既白也是十分的无奈。
自己这个大哥,什么都好,就是这性格,怕是这辈子都改变不了了。
兄弟两人在这边说着这件事,正院里,范素纨和姜仲同样在说这件事。
范素纨眉头皱着,神情十分的不悦,“侯爷可知道现在京城之中,百姓都在怎么说咱们侯府?难不成就任由那些人胡说八道,败坏咱们侯府的名声吗?”
姜仲的神色倒是还算平静,听到这话也没有生气,只是将眉头挑了挑,“败坏吗?说的不全都是事实吗?我们的确是什么都没有准备。”
有内务府,有太后,还有神农山庄,什么都给姜稚鱼准备得妥帖齐全了,哪里还需要忠勇侯府出什么?
别人不知道,姜仲的心里却是一清二楚。
忠勇侯府不论给出什么样的嫁妆,姜稚鱼都不会多看一眼。
除非,他能把那块传家玉佩给她。
但他又拿不出来。
反正给什么都是吃力不讨好,倒不如什么都不给。
他堂堂忠勇侯,难道还真的要去看一个小丫头片子的脸色?去用热脸贴姜稚鱼的冷屁股?
不!
这绝对不可能!
姜仲越想,脸上的神情就越是冷淡。
范素纨不知道姜仲在想什么,但多年夫妻,对姜仲的情绪还是有一定的感知的。
看着姜仲这样,就知道姜仲这是不高兴了。
若是放在以前,她还会关切地询问一下。
但是现在,两人之间的感情早就消磨殆尽,剩下的不过是一些面子情罢了。
既然姜仲自己不主动说,她才不会主动询问。
一时之间,两人都沉默下来,整个屋子里寂静无声,压抑得让人都不敢大口喘气。
就在这个时候,陈管家匆匆来了。
“侯爷,夫人,大小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