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大哥。”姜既白再次开口,“别想那么多了。欲速则不达。”
以后还有那么长时间。
就算是想修复彼此之间的关系,也不用急于这一时啊!
有的时候,越是着急,越是迫切,反而会距离的目的地越发的远。
姜枕舟目不转睛地看着姜既白的双眼,许久之后苦笑了一声。
“明明我才是哥哥,现在倒是要让你来劝慰我了。”
姜既白笑而不语。
虽然姜枕舟才是哥哥。
但是他们两个是双生子,出生的时间本就相差不多。
两人都不再说话,只是同时远远地看着皇觉寺所在的方向。
深夜的冷风,不停地迎面吹来,让两人越发地清醒,也越发地担心。
....
山路上。
姜稚鱼和萧砚尘等人,各自骑在马背上,纵马狂奔。
马蹄声阵阵,激荡起了无数的尘土。
这么一路走来,每个人的头上身上都满是尘土。
但现在这种时候,没人在意这些。
他们的心里眼里,都只有一个目的地。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虽然还没到地方,但是姜稚鱼却已经闻到了呛鼻的味道。
那是大火燃烧时才会有的味道。
能闻到味道,说明他们已经快要到了。
又往前行了一段之后,姜稚鱼不仅能闻到味道,甚至已经看到了火光。
冲天而起的火光,在无声地告诉她,这场火究竟有多大。
这是把整个皇觉寺都给烧了吗?
姜稚鱼知道皇觉寺,但却从来没有来过。
但想也知道,皇觉寺身为皇家寺庙,肯定不会小。
若是真的被这一场火烧了个彻底,那也实在是太可惜了.....
姜稚鱼心中感慨着,他们也总算是到了地方。
皇觉寺的外面,此时站着许多人。
这些人大多都没有头发,一看就知道是皇觉寺的和尚。
每个人的模样都十分的狼狈,有些人身上的衣服都被烧坏了。
但这还是好的。
衣服烧坏了没关系,至少人还是好好的。
但还有一些人,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那些人或是躺在门板上,或是躺在地上。
有的发出痛苦的呻吟,身子因为疼痛不断地扭动。
但还有一些,双眼紧闭,无声无息,生死都不知道了。
姜稚鱼等人还没下马,一群和尚就同时看了过来。
“是宸王!”
“宸王来了!”
萧砚尘翻身下马,看向了站在最前面那个须发皆白的老和尚,“方丈!情况如何了?”
了空方丈双手合十,“火势太大,贫僧带着人拼尽全力,也只是将一些人救了出来,房屋却是无能为力了。”
“永安公主呢?”萧砚尘直接询问。
皇觉寺虽然是皇家寺庙,被烧了的确很可惜,可和永安公主相比,就显得无足轻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