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尘原本还想和姜稚鱼交代一声。
但看着姜稚鱼那认真的模样,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凌霜,安排几个人留下来听候王妃调遣,其他人跟本王一起走。”
凌霜赶忙安排了几个人,叮嘱了几句之后,又急匆匆的跟上了萧砚尘。
皇觉寺的大门雄伟壮观,但现在已经被烧得差不多了。
经过大门往里走的时候都要万分小心,不然一不小心被火舌舔,自身就危险了。
了空的年纪并不小了,但是此时走起路来,速度也是非常的快。
一路上,不仅要注意周围的大火,还要注意脚下的路。
浓烟滚滚,热浪从四面八方袭来。
虽然没被大火烧着,但被炙热的大火烤着,那滋味也并不好受。
不过这种时候,不管身体上是什么感受,心中又是什么样的想法,面上都不能表现出来,更不能耽误他们前进的速度。
高无庸虽然是个伺候人的下人,但他需要伺候的人只有昭明帝一人。
不当值的时候,他不仅不需要伺候人,甚至还有人伺候他。
像是现在这样的情况,这么多年来,还真的是头一次经历。
明明是寒冬腊月,可愣是走出了一脑门的,头上也满是汗水。
沈禄虽然同样如此,但是沈禄却丝毫不在意。
和受的这一点苦相比,他更忧心的是永安公主。
若是到了最后还是找不到永安公主,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去复命。
他伺候在太后身边几十年,最是清楚太后对三个孩子的感情。
世人或许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从而偏爱自己的某一个孩子。
但是太后却和那些人完全不同。
她对三个孩子是一样的喜欢,一样的看中。
只是因为他们的生长环境不同,性别不同,所做出的表现也不同罢了。
但是在太后的心中,对他们的感情却一直都是一样的。
这几日,永安公主被送来了皇觉寺。
外人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说太后一心为国,大义灭亲,是天下人的典范。
也有人说,太后枉为人母,竟然不保护自己的女儿。永安公主被送到了皇觉寺,太后一点都不伤心,心中只有即将成亲的萧砚尘。
这些话,沈禄不让人传到太后的买年前,他自己却没少听。
每次听到,沈禄心中就会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恼怒。
这些自以为是的人,就只用自己的心思来揣度太后的心思。
太后娘娘这些天有多难受,食不下咽,夜不能寐,他全都看在眼中。
没人能比太后更加的难受。
但太后还是什么都不能说。
若永安公主真的找不回来,太后之后了,肯定又要将一切的责任归结在自己的身上。
这并不是沈禄的凭空猜想,而是跟在太后身边这么多年,得到的经验之谈。
一想到这一些,沈禄心中越发的着急起来。
不行!
一定要把永安公主救回来!
沈禄眼巴巴地看着萧砚尘,“王爷,一定要想办法把公主找回来啊!”
萧砚尘微微颔首,“本王知道。”
沈禄都能看明白的事情,他怎么可能看不明白?
在母后的心中,有多么的在意永安这个唯一的女儿,他是一直都看在眼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