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了这么一句,没仔细说找到了什么。
姜稚鱼挑了挑眉。
这是有些话不好说?
几乎是下意识的,姜稚鱼就朝着高无庸看了过去。
看来找到的东西,萧砚尘还不想让昭明帝知道。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但高无庸就在不远处,听得一清二楚,也感受到了姜稚鱼看过去的视线。
这让高无庸心中惴惴不安,头都垂得更低了一些。
他也不想留在这里啊!
可是他也走不了啊!
就在这时,了空走了回来。
“多谢王妃!”
姜稚鱼下意识地朝着了空看去,就见了在给自己行礼。
了空的须发都白了。
这么大年纪的人,又是德高望重的高僧,皇觉寺的主持。
突然给自己行礼,姜稚鱼还是被吓了一跳的。
“了空大师太客气了!”姜稚鱼赶忙道,“这都是我该做的,大师不用如此。”
“在王妃看来,这可能就是顺手而为的事情,但是对皇觉寺的众人来说,却再造之恩。”
听着了空无比认真地说着这些话,姜稚鱼一时之间倒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虽然知道了空并不是在瞎客套,可听着了空这么说,姜稚鱼还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实在不知道说什么的姜稚鱼,只能去看萧砚尘。
这个时候,萧砚尘怎么能沉默呢?
就该他说话啊!
萧砚尘很快就接收到了姜稚鱼的眼神,瞬间就明白了姜稚鱼的意思。
忍住心中的笑意,萧砚尘看向了空,“方丈,不知道这火是从什么地方烧起来的?可知道起火的原因?”
皇觉寺和一般的地方不一样。
皇觉寺很大。
建造在山上,占了一座山。
各个院落之间的距离也很远。
就算是某个院子突然着了火,没能救下来,但也不至于引得其他院子一起着火。
想让整个皇觉寺烧成现在这个样子,必定要故意纵火才行。
了空还没回答,脸上就多了几分愁苦。
“原本只是柴房所在院落着火了,老衲安排了人去救火。可不知道怎么的,柴房的火还没扑灭,其他的院落也都着火。”
姜稚鱼挑了挑眉。
这可就有意思了。
救火呢,没救成功也就算了,其他的院子倒是也跟着着了火。
“这么多的僧人,就没一个人看到是谁纵火?”姜稚鱼询问。
了空摇了摇头,“贫僧也问了,但是并没有问出来。”
“方丈不擅长这种事情。”萧砚尘的嘴角勾起,“这件事,还是交给本王手底下的人去做吧!他们最为擅长的就是这种事情,定然能问得清清楚楚。”
了空也是听说过萧砚尘和锦衣卫的。
此时听到萧砚尘这么说,面上顿时多了几分担忧,“王爷,他们都是僧人,很多人自小就生活在寺庙里,应当——”
“方丈。”萧砚尘打断了空的话,“这世上,最为难辨的就是人心,方丈心善,并不代表所有人都是如此。永安失踪,皇觉寺被烧成了这样,这事儿定然是要查问清楚的。
方丈若是真的为了他们好,就不好阻拦,应该让本王放心大胆的查,毕竟清者自清。方丈说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