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述清:“那我明天回去跟他见一面,谈一谈,如果谈得愉快,那就如期见面,如果不愉快,就以后再说。”
宋淑仪看着她,“你和爸好好说吧,你到底是他女儿,他找上门来,我们也不能让他走,最起码面上过得去,不能让人看了笑话,你公公他空天时间出来不容易,能明天见面就明天见面吧。”
冯述清琢磨了下,明白了,裴家不想他们父女闹翻,这于裴家来说,于名声不利。
现在裴政身居要职,名声很重要。
就是裴砚行,他也是要名声的。
这个事,冯述清倒也答应。
稳住冯秀海,她可以做得到。
再有就是,他确实是她亲爸,在弟弟出生前,对她也尽到了父亲的责任。
冯述清第二天把灿灿留在裴家,而她去了厂里找冯秀海。
和门卫说了声,过了十来分钟,冯秀海快步从厂里出来。
看到她像是松了口气,但想到她见了那些个同学朋友都不回来见他这个爸,他心里就有气,板起了脸,“我还以为你把我这个爸忘了呢。”
“听说你一直在找我,想见我,让我给你后妻撤诉,是不是真的?”冯述清丝毫不惯他。
冯秀海愣了下,然后瞪起眼睛,“你听谁说的?”
“那就是说不是了?”
“你两个月没回家,也没个信,我听到你回来了,想见你,不是正常吗?”
“原来是在关心我,那对于你后妻做的事,你是不知情,还是?”
“我不知道。”冯秀海忙应了句,“她找女婿要的钱,我是一点儿的也不知道,她让你代替清清下乡,我也不知道,要是知道,我肯定不会让她这么做。”
说到这里,又想到陈莲和他说的话,“她和陈光荣被举报搞破鞋,这个事,是不是你做的?”
搞破鞋这个事,让他丢尽了脸。
但他不相信,陈莲和会侄子做这个事。
可他又觉得,靠女儿一个弱女子绑不了陈莲姑侄。
现在他就想问当事人,是不是她做的。
冯述清没回她这个问题,而是问:“那你陈莲和陈光荣陪我去平城,是你点头的是不是?”
冯秀海被她如炬的眸光盯着,有些心虚,但脸上不显,“我脱不开身,只好让他们陪你去一趟,你堂舅舅那些人不是个讲理的,怕你吃亏,哪想到他们想要你代表清清下乡。”
“是吗?难道不是为了我姥姥留给我的遗产?我说让表哥陪我去一趟,你怎么也不同意,我就说怎么那么奇怪呢,原来你是存了这样的心思。”
冯秀海被她说穿,倒也承认了,“你是你姥姥的后人,我帮你拿到遗产,哪里说不过去?至于不让你表哥去,是因为你大姑,她那样的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
说完又摆了摆手,“这事过去了就算了,你要是还去平城,我陪你去,你姥姥留给你的东西,我一分也不要。”
“但你告诉我,陈莲姑侄搞破鞋这事是不是你设计的?”
“你觉得我怎么设计他们?把他们强行脱了衣服,强制让他们抱在一块吗?我有这个能耐?两地的公安,都审过他们,还能冤枉了他们不成?你应该好好想想,你和你后妻夫妻生活是不是不太和谐,不及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