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述清虽然觉得自己也没提供几个岗位,但并不觉得自己受之有愧,有嘉奖自然是高兴的。
之前她就有想过,在这儿海岛上,条件并不算很好,军区所在地并不在市区,交通并不是那么方便,要买些紧要的物什,还得坐几个小时的船出岛,出了岛要是赶不上下午的船,又得在岛外住一晚,第二天才能回来。
交通不方便,这气候也不是很好,冬天的时候还好,到了春夏秋三季,那真是又闷热又潮湿,更不用说那时不时的台风。
最厉害时,能把屋顶掀飞。
尽管岛上海鲜多,但花钱买也是不便宜的,而且缺猪肉缺得厉害,光吃海鲜也容易痛风以及碘过量和甲状腺疾病。
军人不甚容易,军属也不容易,而她有那个能力,可以帮忙做一些经济上的改变,让部分军属能拿到工作。
要不然,她也不会积极到东滩和养殖连帮忙,除了积攒名声之外,还有就是,想以此找到商机,弄些工作岗位,而自己也能早日收获经济独立。
不过就是,前段时间,与裴砚行的感情有了质的飞升,着急慌的想到他前世牺牲的事,才把那些个工作啊岗位啊放下了。
现在是觉得裴砚行那个死劫过去了,就把之前的心思拾取起来。
这会儿听裴砚行这么说,她心里高兴之余,又觉得这么几个岗位算得了什么,她还能多弄百来个岗位呢。
“那我这般帮忙,对你有没有影响?”冯述清问。
如果有,那她更积极一点,早日升迁调离这海岛。
她要离岛去做一番事业。
赚钱这个事挺上瘾的,只是待在这岛上也是憋屈,颇有些手脚施展不开的感觉。
裴砚行看着她,“你是说,我会不会夫随妻荣?沾上你的光?”
“差不多。”
裴砚行失笑,“表扬几句是有的。”
冯述清就想到是这样,她多看了两眼这眼前的男人,他应该靠自己也很快升迁的吧?
他可不止自己有能力,出身也是好的。
裴砚行伸手过来捏了下她脸,“琢磨什么?”
冯述清挥开他的手,“在想组织都给我嘉奖了,我丈夫应该也什么东西给我吧?”
裴砚行顺势握住她手腕,把她拉进怀里,唇贴进她耳边,“晚上我多侍候两回。”
冯述清推开他,“呸,这是给你自己要奖励呢。”
男人轻笑出声,“那你说说,前晚你有没有舒服?”
冯述清转过脸,嘴硬道:“没有。”
这男人也不知道是无师自通还是怎么,或者是偷看了什么书,花样竟然突然翻了新。
前晚,开着风扇,他把脸埋到她腹下……
一想起来,她脸还有些热。
确实是感觉不错……
“没有吗?那晚上再练习练习,让你满意为止。”男人又是说道。
冯述清捂住他嘴,“你小心让孩子听到。”
真是的,在外面一本正经的样子,在家里却是这副模样,也不怕孩子听了去。
孩子现在正是学舌的积极阶段,听到了什么,往外说了去,那她还有什么面子。
裴砚行到底是没说了,等到了晚间,直接做。
冯述清后悔不久前的嘴硬了。
这人不仅花样翻新,也会琢磨出了几分她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