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刘平寇就想转身走了,不想在去检查进度了。
“哎——哥!你别想跑!”
平韵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就挡在了刘平寇身前。
她双手叉腰,漂亮的杏眼瞪圆,一副“早料到你有这招”的表情。
然后接着说道“来都来了,正好,省得我再跑一趟找你。哥,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事?”
刘平寇脚步一顿,脸上瞬间切换成迷茫和疑惑的表情,演技堪称一流“忘事?忘什么事了?我最近记性挺好的啊。是不是酒店还缺什么设备?你列个单子,让采购部……”
他开始转移话题,不想提起答应的事。
平韵气得跺了跺脚“哥…你别跟我这儿打马虎眼!”
说吧,她伸手就拉住了刘平寇的胳膊,不让他走“八月底,就在你办公室,你亲口说的,只要我保质保量,提前一个月完工,你就以私人名义,包个大红包奖励我!当时关键,大姐,还有我二姐都在场,都能作证,你休想赖账。”
刘平寇被她拉着,脸上那副表演成“无辜”的表情更浓了。
他还故意皱了皱眉,装作努力回忆的样子,半天才开口“八月底?我说过这话吗?平韵啊,你是不是最近太累,记错了?我答应的是,工程款按合同准时结算,一分不差你的。私人红包?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他说着,还转头看向跟在后面不知情的黑狗,问道“黑狗,你听见我说要包红包了吗?”
黑狗正低头往后退,想降低存在感,心想:你们兄妹俩的事,我可不想参与进去。
他正想着呢,闻言立刻抬头,一脸茫然加无辜,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红包?什么红包?刘爷,我没听见啊。平韵妹子,是不是您太辛苦,做梦了?”
说完赶紧又低下头,假装对地砖产生了浓厚兴趣。
他可不敢掺和这兄妹俩的“官司”,尤其是刘爷明显在耍赖的时候,他得顺着刘爷,可不想被刘爷惦记上。
平韵顺着黑狗的话说道“哥,你看看,你看看,连黑哥都知道辛苦了,你就这么简单的想糊弄过去,也太让我心寒了。”
不给刘平寇说话的机会,她接着说“哥,你……你怎么能这样!”
这时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起来,装作很委屈的样子“这几个月,我为了这个酒店,我容易吗我?从设计图纸开始,我就盯在工地上,一天都没敢放松!天天跟那些施工队打交道,嗓子都喊哑了!材料,我亲自去挑,去谈,一分一厘地给你省。质量,我恨不得拿着放大镜一寸一寸地查。你看看我这手…”
她把手伸出来,又收回去了,实在是不像干活的手。
接着她又换了一个说法“我给你跑前跑后的,脚底全是水泡,每天晚上回家都累的睡不好……”
说着说着平韵还真掉下来眼泪了。
见平韵的眼泪说来就来,他心里那点“逗妹妹玩”的恶趣味,在妹妹的眼泪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他最看不得家里人,尤其是妹妹们受委屈掉眼泪。
“行了行了,哭什么哭,多大的人了,也不怕人笑话!”
刘平寇赶紧软声细语,带着几分无奈和妥协“快擦擦,妆都花了,跟个小花猫似的,我逗你玩呢,怎么还当真了,多大点事,哥还能真少了你的。”
他连忙从口袋里掏出干净的手帕,胡乱塞到平韵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