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站在雕像旁，眼中金色的∞开始闪烁。过了许久，他的脸上勾起了一抹痛快的笑容。
咔咔～～～
“不对，不对。”
此时，冥河星系的卡尔捏碎了手中的钢笔。
墨水被庞大的力量打成水雾，喷洒在羊皮纸上，难看的模样卡尔却毫不在意。
“你怎么回事？脑子被华烨污染了吗？”大骷髅翩翩而下，两只无神的眼睛像是死人一般。
“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卡尔连续在书桌前走着，神情恍惚。
“我记得，大时钟记录过。数百年前，元在宇宙中流浪，第一站就是德诺星系。我分明记得，当时大时钟记录了时空的演变，除了校长，当时根本无人能做到。”
“所以呢？这有什么奇怪的。”
“可是，那是有暗数据留存的。可是现在呢？为什么大时钟检索不到了？”
卡尔发疯一样催动着大时钟，一遍又一遍扫描着德诺星系的暗数据。
可是，一切如常，什么都没有。
很干净，干净得有些过分了。
“出事了。”书桌在愤怒的卡尔手中化成飞灰，书院中也响起卡尔暴躁的怒吼。
“走，带我去德诺星系。”
“斯诺不是去了吗？”
“一个废物，你指望能做什么。快，带我去。”
看着卡尔嘶吼的模样，大骷髅晃了晃脑袋，无可奈何地将他吞了下去。
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在大时钟与大骷髅的配合下，卡尔站在了那块令他无比熟悉的地方。
皱着鼻子，好像一条狗，细嗅着空间中可能存在的余味。
没有收获。
大时钟检测着时空，想要探寻时空是否出现过褶皱。
没有收获。
大骷髅的虚空能解析了一遍又一遍。
同样没有收获。
“卡尔，我看你真是被华烨的东西污染了脑子。什么都没有，你在担心什么、你在怕什么。”
“闭嘴。”卡尔低吼着，随后双手猛地一推。
空间被撕裂，露出了一层厚厚的臂章。刚想迈入，一束紫色的霹雳直接击穿卡尔的幻体，令他站在原地不得寸进。
“时间太久，我都忘了要口令了。”
卡尔冷着脸，双手飞动，无数能量纹路将眼前的空间笼罩。
很快，空间被撕裂，他也顺利地走了进去。
过了许久，卡尔从里面走出，神色冰冷。
大骷髅见状，嘲讽的神色更甚：“我就说了，什么都没有。呵，死神卡尔？胆子就这么一点大。”
“够了。”卡尔嘶吼着，怒喝一声。
“虚空的期盼在我身上，宇宙的未来、万万亿生灵在我肩上扛着，是我不是你。你要做的，就是配合我而不是在这里废话。”
“呵。你搞错了一点，卡尔。”大骷髅缓缓飘起，居高临下俯视着卡尔。
“你的进度已经让虚空很不满意了，元的布道计划很愚蠢，但是他也在纠集着力量。而你呢？执迷于锚点，畏畏缩缩。”
“你要是不行，虚空大不了换一个人，我们的时间从来都很多，耐心我们也有。”
闻言，卡尔脸上的暴怒更甚，眼中甚至闪过一丝疯狂之色。
“嫌慢是吧，好，我满足你。”
说着，卡尔挥了挥手，打开了连接华烨的通讯。
“喂，卡尔，我正在开趴，你要来吗？哦，对了，你还能用吗？”
“华烨！”卡尔的声音极为冰冷。
“我要你催动黑洞引擎，将整个天使文明拉入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