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资深者,瞬间就明白了这其中的关键。
明白了为什么邵杰和陈竹如此谨慎。
这门有问题!
白茶看向队伍里唯一一个从这扇门安全出来的人——曹丽,眼神里带上了一丝审视和毫不掩饰的怀疑。
“那为什么,”白茶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性的冷意,“你没事?”
曹丽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愣,脸上闪过茫然和一丝委屈:“什、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为什么没事?我就是跟着王湫跑出来了啊,然后没看见她,我就自己乱走,后来碰到你们了……”
邵杰没有参与她们之间的对话。
而是来到门边,弯腰从地上捡起了刚才被他扔出去的那枚白色胸针。
胸针入手冰凉,表面似乎并无变化。
他走回房间内,将胸针展示在众人面前。“我想,”邵杰的声音平稳,目光扫过白茶和安宏,“曹丽能正常出来,并且遇到你们,可能和这个东西有关。”
安宏看向那枚朴素的胸针,眉头微皱:“这是?”
夏竹接过话头,言简意赅地解释:“这是我们在这个房间,以及之前类似房间里,从画作背后发现的。
应该是每个房间一幅画,背后都藏着一枚。
刚才外面完全静止,像一幅画,我们把一枚胸针扔出去后,外面的画才破开,恢复了正常,你们也才能走进来。”
“破开画?”白茶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目光再次投向那扇此刻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门,又联想到之前分组时,邵杰他们这队负责搜索的西侧区域,“你的意思是……”
夏竹点了点头,确认了她的猜想:“对,就在刚才,这扇门,以及门外的整个走廊景象,变成了一幅完全静止的、被框起来的画。王湫和曹丽冲进去,等于直接跑进了画里。结果如何,你们也看到了。”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曹丽,又转向门外王湫消失的方向。
曹丽此刻也终于听明白了。她想起自己冲出门后那一瞬间的恍惚感,以及怎么也找不到王湫的诡异,再结合“画”和“胸针”的说法,一股后怕混合着庆幸的寒意窜上脊背。原来自己能“正常”遇到白茶他们,可能只是侥幸,或者……是因为某种自己没意识到的“不同”?
于是,在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在邵杰手中那枚胸针和眼前的局势分析上时,曹丽悄悄地将自己口袋里那枚胸针捏得更紧,然后若无其事地将手垂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她的眼神,在低垂时,飞快地闪烁了一下。
白茶听完邵杰和陈竹的叙述,脸色沉凝如水。
“看来,这扇门里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些画了。”
她下了结论,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或者说,是这些能够以某种形式活过来、扭曲空间、甚至吞噬活物的画作。所有人都打起精神,提高警惕,绝对不要轻易靠近任何画作,更不能触碰!”
邵杰点了点头,但心中还惦记着另一个人。
他环顾四周,并未看到严伟和受伤的佳沛的身影,便问道:“严伟和佳沛呢?你们过来的时候,有看到他们吗?他们也应该知道画有问题。”
白茶摇头:“没有。我们一路上只碰到曹丽,没看到其他人。他们应该在东侧,既然画的问题这么普遍,得尽快找到他们,把情况说明。”
“那就去找找看。” 安宏提议道,“现在情况不明,还是一起行动安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