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曹丽和张裴几次凑到白茶身边,小声而急切地恳求着,希望这位第八扇门的大佬能发发善心,允许她们今晚同住好。常威也同样坐立不安,频频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严伟,低声下气地说着好话,希望能和这位第七扇门的“严老弟”挤一挤。
他们的目的显而易见——在意识到单人房的潜在危险后,迫切希望依附于更强者,寻求一丝心理和实际上的安全感。
可惜,几位被求助的大佬立场异常坚定。
白茶对曹丽的恳求视若无睹,偶尔抬眼,眼神也是清冷疏离,重复着“不习惯与人同住”的借口。安宏被白茶拽在身边,自然也不会松口。
邵杰和夏竹更是远离了这场“求收留”的闹剧,安静地吃着东西,偶尔交换一个眼神。
严伟起初也和其他人一样,对常威的请求反应冷淡,甚至带着几分不耐烦,用“喜欢清净”、“一个人方便”等理由搪塞过去。
然而,就在晚餐接近尾声,曹丽、张裴还有常威达成一致三个人在一个房间里面休息后,严伟却突然话锋一转,对着常威点了点头,语气听起来颇为勉强:“算了算了,你一个男的和两个女的住在一起干什么。看你实在害怕,今晚就破例一次,你过来我房间打地铺吧。不过说好了,只是今晚,而且你得安静点,别打扰我休息。”
常威闻言,简直是喜出望外,连连道谢,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一旁的张裴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但曹丽眼睛一转,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似乎严伟的突然松口让她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晚餐结束后,众人各自沉默地返回自己的房间区域。邵杰刻意留到了最后,等所有人都离开玫瑰厅,他才起身,不紧不慢地朝205房间走去。
走到205门前,邵杰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离开时,在门缝靠近把手下方不起眼的位置,夹了一根自己掉落的、约七八厘米长的短发。这是一个简单却有效的预警措施。
而现在,那根头发不见了。门缝处空空如也。
有人开过这扇门。在他离开去用餐的这段时间里。
邵杰面上不动声色,大脑却飞速运转起来。
他回忆了一下去餐厅吃饭的顺序:在他之后到的的依次是夏竹、常威、安宏。
抛开绝对信任的夏竹,剩下可能有机会且有意愿潜入他房间的嫌疑人,范围就缩小到了常威、安宏。
他没有立刻表现出异样,像往常一样,用钥匙打开了门,推门走了进去,随后反锁。
“啪。”
他按亮了房间中央的水晶吊灯开关。
随后快速而仔细地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明显被翻动或搜寻过的痕迹。
对方很谨慎。
邵杰走到床边坐下,看似放松,实则全身肌肉都处于微妙的紧绷状态。
他思索着:常威胆小,但狗急跳墙未必做不出偷窃的事,而且他刚刚投靠了严伟,会不会是受严伟指使?
不过安宏动手的可能性也不小,他比常威更知道自己要什么。
就在他心思电转,逐一分析可能性时——
啪嗒!
一声轻响,并非来自门外,而是头顶。
紧接着,房间内所有的光线瞬间消失!
彻底断电了!
浓稠如墨的黑暗瞬间将整个房间吞噬,伸手不见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