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非但没有让高洋好受,反而像是一记闷棍,让他受到了更大的打击。
“我是畜生!”
他痛苦地捶着自己的额头。
“我不是人!——————
“饼饼,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我不是人啊!”
“虽然我喝多了……但我不能原谅我自己!我没脸活了,我他妈就是个畜生!”
他越说越激动,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窗户。
他脑中甚至在疯狂地盘算,自己要不要现在就冲过去,从窗户跳下去?
但,这他妈好像是五楼!
真跳,不死也得残。
这会儿要是有个人拦着就好了,可惜啊,大宝那孙子不在身边,饼饼这小身板,万一没拦住,自己冲过去了,是跳还是不跳?
唉!昨天为什么没开个一楼的房间!
就在他内心戏十足的时候,饼饼顺势跨坐他身上,不顾自己未着寸缕,紧紧地搂住了他的头。
温软的身体贴在他带着温度的脸。
“高洋,你别这样!”
“听我说。”
饼饼的声音,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冷静和通透。
“两人之间,只睡一次是冲动,这不代表什么。我昨天也喝多了,我不希望你因此背上任何思想负担。”
她顿了顿,将手松开,把脸贴在他脸上,声音变得更轻,却也更清晰。
“如果睡过几次,那才可能是喜欢。”
“只有永远都睡不够,才是一生所爱。”
一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高洋的耳边炸响。
你看看!
你看看人家这水平!
读过《意林》和《读者》的少女,说出来的话,就是比那些只知道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普通女孩,高出不知道多少个段位。
高洋由衷的在心里对饼饼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饼饼轻轻地,亲了亲高洋的脸。
她缓缓松开手,胸前那两座被滋润过的山峰,就在高洋的眼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高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宿醉的头痛,都仿佛被一股原始的冲动压了下去。
他真想现在就把她按倒,用一个酣畅淋漓的早操,来回应她的大气与通透。
但,他忍住了。
影帝的自我修养,让他强行压下了心头的火。
饼饼又亲了亲他,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甚至带着几分俏皮的微笑。
那笑容,干净得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唐的春梦。
饼饼坦然地站起身,开始不紧不慢地穿上自己的衣服。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裤子,那优美的背部曲线和挺翘的臀部,再次给了高洋致命一击。
穿好衣服后,她走到门边,对依旧抱着头坐在床上的高洋,露出了一个明媚如初的微笑。
“我去给你买早餐,等着我!”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留恋和纠缠。
“咔哒。”
房门被轻轻关上。
高洋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脸上的痛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些复杂的神情。
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地倒回床上。
他此刻有些后悔。
为何后悔呢?
因为男方和女方对于一夜情的感受,其实都有后悔。
女方的后悔,是源于失去,那种失落感可能会伴随很久。
男方的后悔,是源于发挥的不好,在酒后一夜春宵的过程中,自己做得不够优秀。
很显然,高洋对自己的要求实在是太高了。
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