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上戴着一顶宽檐红帽,帽檐边缘微微卷起,那抹艳丽的红色与背后硬派的美国车交相辉映,平添了几分复古的韵味。
她早已换下了一身的工装,穿上了一件质地细腻的黑色高领毛衣,完美地贴合着她修长的颈部,勾勒出纤细优美的肩颈线条。
阳光洒在她身上,盘在脑后的长发被红帽拢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下颌线,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妆容自然清透,眉眼舒展,鼻梁挺直,饱满的嘴唇上是一抹淡雅的唇彩。
她就那么侧身倚着车门,头部微抬,目光平和地望向走来的高洋几人,嘴角带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又不失气场的魅力。
军子和大宝彻底看呆了。
别看苏芒三十多岁,可这份美丽,这份韵味,完全不是那些二十出头的青涩少女能比的。
这么说吧,法拉利老了,她也是法拉利!
大宝下意识地伸出手,擦了擦军子嘴角边并不存在的口水,然后凑到高洋耳边说:“洋儿……我看这个阿姨,你肯定也不能放过!”
高洋压低了声音回敬道:“你放屁!人家都结婚有孩子了。我能干出那种畜生都不如的事儿吗?”
军子正好从两人中间走过,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本来就不如畜生吗。”
“你……妈了个逼的。”高洋气呼呼的用口型骂了一句。
三人上了车,高洋坐在副驾驶,哼哈二将缩在后排。
苏芒启动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向机场方向驶去。
高洋回过头,对后排那两个还在探头探脑打量苏芒的家伙说:“对了,一会儿大牛也去。我让他帮我雇了个社区秧歌队过来接机。”
“啥玩意儿?”
大宝一巴掌拍在前面的椅背上。
“你花那冤枉钱干啥?我和军子给你扭不就行了!”
高洋一脸嫌弃:“咱们现在都这身价了,以后丢人现眼的事儿,就不干了。”
“那不行!”大宝立刻反驳,“咱不能忘本啊,我就是成了比尔盖茨,该干还得干,要不我活得不舒服!”
他指了指高洋:“还有,洋儿,你也别想跑!苟富贵,勿相忘!我们以后没事就出去丢人现眼,肯定带上你哈!”
“我他妈谢谢你啊!”高洋对后排竖起了一根中指。
说笑间,车子已经驶入了桃仙机场的停车场。
苏芒停好车,几人向到达厅走去。
远远的,高洋就看到了一幅诡异的画面。
到达厅门口,大牛正一脸生无可恋地蹲在机场出口的烟灰桶前,闷头抽着烟。
他的周围,站着六个大姨。
每个大姨的脸都擦得刷白,两坨高原红像是不要钱一样糊在脸蛋上。
她们身上穿着大红大绿的花棉袄,手里拿着不是红手绢就是绿扇子,主打的就是一个喜庆中透着阴间的风。
大姨们说说笑笑,还不时扭动两下腰身,似乎在复习业务动作,看得出她们对自己从事的专业充满了热爱。
大牛看见高洋几人,像是见到了从天而降的钟馗,眼神里写满了“救救我吧”。
他站起身,把一大捧红玫瑰塞到高洋怀里,然后挨个给高洋介绍了一下六位大姨的姓名年龄,将她们引到高洋身边,自己则头也不回地躲到一旁,假装摆弄起那台大个儿的索尼录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