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礼,只送硬通货。
送酒就是茅台,送烟就是软中华。
别的东西再好,再稀有,他一概不送。因为那些东西没有一个普世的市场价格。
很多人送礼,喜欢抖机灵,标新立异,结果往往适得其反。因为你认为好的东西,收礼的人不一定认同。
但茅台和中华,是大众公认的高端货,是社交场上的“准货币”。
就像李中原的字,在东北的书画圈子里,市价就是一万块一平尺。
你送他多大一幅字,就是送了多少钱,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徐毅是懂行的人,他自然能掂量出这份礼的分量,也必然会领高洋这份昂贵的人情。
两人又在沙发上腻歪了一阵,直到傍晚时分,沐冰的电话打过来,说她已经到楼下了。高洋才起身穿衣服。
临走前,他又亲了亲苏芒的嘴。
苏芒连忙站起来,走上前,仔细地用湿巾帮他擦掉脸颊上不小心蹭到的口红印。
“晚上……你注意点身体。我明天去给你买点山参,给你泡水喝。”她柔声叮嘱道。
高洋从钱包里,把剩下的一万多块现金全都掏了出来,放在茶几上。
“姐,你一会自己去买两件衣服穿,前几天我在中兴看到博柏利的风衣,你穿上肯定老好看了。”
“我本应该陪你一起去买的,但我现在怕不方便。”他解释道,“盛京那几个专柜的柜姐,几乎都认识我和沐冰,万一她们嘴欠,走漏了风声,大家脸上都难看,所以你自己去买。”
“我不要。”苏芒下意识地推辞。
高洋走到苏芒面前,掐了掐她白嫩的小脸。
“姐,你不是说了一辈子跟着我吗?既然是我的女人,就不能活得太寒酸,不然会给我丢脸的。”
他的语气霸道又不失尊重。
“姐,你明天去楼下办张信用卡,我给你个卡号,账单绑定我的卡,以后你买东西也方便,省得我给你拿现金。”
说完,高洋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打开门,转身离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苏芒一个人。
她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许久,才拿起茶几上高洋抽剩下的半支软中华,重新点燃,笨拙地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呛得她咳嗽起来,眼泪都流了出来。
下午在办公室里的羞耻与快感,高洋在她耳边的宣言,以及他离开时那不容置喙的温柔,一幕幕在脑海中交织。
她将自己深深地陷进沙发里,仿佛还能感受到他留下的温度和气息。
又想起了刚才,自己屈辱又兴奋地跪在地上,为他解决问题的场景。
那种极致的被征服感,像电流一样,让她四肢百骸流窜。
她爱这个男人。
爱他的霸道,爱他的算计,爱他的温柔,也爱他对自己的予取予求。
这个男人,像一种春药,让她心甘情愿,沉沦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