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敬完,她并未坐下,反而自告奋勇地端起分酒器。
“各位领导,今天能见到大家,小想实在是太激动了!光敬一杯怎么够?我必须挨个,再单独敬一杯!”
这种“打圈”的豪爽做派,立刻引来桌上几个老男人的一片叫好。
李想巧笑嫣然,扭着纤细的腰肢,端着酒杯,首先敬了林副省长,老林笑呵呵地一饮而尽,接下来是李中原。
“李老,我可是您的头号粉丝,今天能见到真身,我这心里扑通扑通跳得停不下来。”
李想端着酒杯,声音脆生生的,像是嚼碎了的珠玉。
“哦?”李中原故意大声惊讶了一下,“我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女粉丝,真是相见恨晚相见恨晚啊!”李老色眯眯地将手中三钱的茅台,一饮而尽。
“不晚,李老,咱们这是好饭不怕晚。”李想扭着细腰,几句俏皮话逗得李中原开怀大笑。
“我就喜欢这孩子的闯劲儿,像咱们盛大的兵!”,徐毅在那儿呵呵傻乐,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个下属已经成了全场的调色板。
酒至半酣,包间里响起了舒缓的舞曲。
李想放下酒杯,顺势拉起李中原干枯的手,直接滑向了旁边的小舞池。
这女人跳起舞来,像是一条灵活的蛇,紧紧贴着李中原的节奏,又时不时地给老头一点小甜头。
林副省长看着这一幕,也笑着对苏芒发出了邀请。
苏芒婉拒不得,只好起身陪着林副省长象征性地转了两圈。
饭桌上,只剩下高洋和沐冰。
沐冰压根没理会那一池春水,她偷偷地在酒桌底下捏了捏高洋的手,对他俏皮地眨眨眼。
高洋面无表情地看了看沐冰,然后转头看向在舞池里如鱼得水的李想,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这女人,将来会比徐毅好用。
只要有足够的利益诱惑,她能把任何一个男人的灵魂都打包卖掉。
沐冰见高洋不理她,又捏了捏高洋的手心,低声问道:“怎么?看上你师姐李想了?”
“没有,表弟我可不敢跟李老和林老抢这尤物啊。只是看看而已。”
沐冰立刻明白高洋的气出自哪里,她微微一笑,也不辩解。
“你看人还挺准,这二老的喜好就是爱跟年轻漂亮的姑娘交心。不过,你这俩师姐也不是省油的灯。”
高洋耸了耸肩,看着李想笑得花枝招展的样子,自言自语道。
“祸害好啊,在这世道,祸害才活得久。”
舞池里,灯光昏暗。
李想在老男人们的包围中尽显风情,而高洋坐在阴影里,端着酒杯,静静地看着李想的表演,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此时,他心里,已经有了另一番打算。
几支舞跳罢,气氛愈发融洽。
李中原在李想的搀扶下回到座位,这老头早被李想哄得满面红光,跳的青春焕发。
“痛快!痛快啊!”
他端起酒杯,单独与李想碰杯,一饮而尽,随即大手一挥。
“铺纸!研墨!”
徐毅和市书法协会的领导立刻会意,殷勤地站起身,服务员也闻声而动,很快,一张上好的宣纸铺开,李想更是亲自为李老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