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没错,这刑场都要再上一次……你要受不了,我这有双刚脱的袜子,你可以咬着点……”
“高洋,你混蛋……你就这么狠心对你老婆吗……”
沐冰的惊呼和求饶,很快就被新一轮的狂风暴雨所吞没。
两人又不知疲倦地纠缠了许久,直到窗外泛起了鱼肚白,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高洋是在一阵钻心的腰酸背痛中醒来的。
他感觉自己的骨头像是被拆开又胡乱拼凑回去的一样,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无声的抗议。
他挣扎着撑起身体,看着旁边睡得面色红润,如同雨后海棠般的沐冰,忍不住苦笑。
“我说,老婆姐姐,今儿咱俩干点啥?”高洋推了推她。
沐冰慵懒地翻了个身,光滑的脊背在晨光下勾勒出一条完美的曲线。
她伸出藕臂,像条美女蛇似的缠了上来,手臂勾住高洋的脖子,脸颊贴着他的前胸,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还没想好呢……”
“要不……咱们去南湖划船吧?”高洋提议道。
现在虽是初秋,天气渐冷,但他只想找个能坐着不动又能打发时间的项目。
谁知,沐冰闻言,却睁开那双水波荡漾的眸子,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道:“以前单身的时候,划船是打发寂寞。现在有你了,我就不划船了。”
高洋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那你准备……”
“我准备划你啊。”
高洋还没反应过来。沐冰的双臂猛然一用力,又将他拉入自己那片温软的胸怀之中,在他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道:“所以,你现在是我的船……我要开始划你了。”
“我……操!”
高洋只来得及说出两个字,便再次被迫营业,陷入了新一轮的惊涛骇浪。
……
正当卧室里的战况再次胶着之时,床头柜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振动起来。
高洋大汗淋漓地停下动作,喘着粗气拿过手机,来电显示是“苏芒”。
他这才猛然想起,自己压根忘了通知苏芒今天不用来接他了。
电话一接通,苏芒那永远无可挑剔的温婉声音便传了过来:“高总,我到楼下了。”
高洋拍了拍额头,有些歉意地说道:“苏姐,真不好意思,我给忘了。沐冰这边休假,这三天我得陪她,就不去公司了。秦岭水泥那头你帮我盯着点就行,还是老规矩,你慢慢吸就行,有任何异动随时通知我。”
电话那头的苏芒沉默了片刻,随即用毫无波动的语气答道:“好的,高总。”
挂断电话,苏芒站在凯迪拉克车前,清晨的微风吹起她风衣的一角。她望着紫金苑那栋灰蒙蒙的高楼,静静地站了好一会儿。那张总是挂着得体微笑的脸上,此刻没有丝毫表情,眼神空洞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许久,她才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发动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向招商证券的方向开去。
……
高洋这边刚撂下电话,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沐冰又滑腻地缠了上来,温热的嘴唇贴着他的胸膛,含糊不清地问:“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