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啊——!”
庆军士兵们也不甘示弱,纷纷发出怒吼,挥舞着兵器,迎向了冲过来的秦军。
一时间,战场上杀声震天。
双方大军如同两股洪流,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轰——!”
庆军盾牌手死死顶住盾牌,双臂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秦军士兵则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
前排的长矛手奋力将长枪向前推送,枪尖穿透盾牌的缝隙,刺进庆军士兵的胸膛。
“杀!给我杀进去!”
一名秦军百夫长怒吼着,挥舞着长刀劈开一面庆军盾牌,顺势一脚将那名盾牌手踹倒在地,长刀落下,便要取其性命。
可刚扬起手臂,一支庆军的短矛便从侧面射来,穿透了他的肩胛。
百夫长闷哼一声,反手一刀斩断矛杆,不顾伤口的剧痛,依旧嘶吼着向前冲去。
庆军右翼,负责防守丘陵地带的士兵正遭遇秦军的猛烈攻击。
秦军借助丘陵的地形优势,不断从高处俯冲而下,如同猛虎扑食。
庆军士兵节节败退,不少人被挤下山坡,摔在乱石堆上,筋骨断裂,惨叫不止。
“守住!都给我守住!”
庆军右翼将领挥舞着佩剑,砍翻一名冲上来的秦军士兵,声嘶力竭地呐喊,“后退者死!”
可秦军的攻势太过迅猛,庆军的防线如同被洪水冲击的堤坝,不断出现缺口。
一名年轻的庆军士兵,吓得浑身发抖,手中的长枪都快握不住了。
他看着身边的同伴一个个倒下,眼中满是恐惧,转身便想跑,却被将领一眼瞥见。
“懦夫!”将领怒吼着,一剑刺穿了他的后背,“庆军没有逃兵!”
士兵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了一眼,鲜血从嘴角溢出,缓缓倒了下去。
其余士兵见状,心中一寒,再也不敢有逃跑的念头,只能硬着头皮,奋力抵抗。
与此同时,庆军左翼也陷入了苦战。
秦军的弓弩手占据了左侧丘陵的制高点,密集的箭矢如同雨点般射来,庆军士兵纷纷中箭倒地。
左翼将领急得满头大汗,再这样下去,左翼防线迟早会被突破。
“弓弩手!还击!掩护步兵冲锋!”将领高声下令。
庆军的弓弩手立刻还击,箭矢朝着丘陵上的秦军射去。
可秦军占据地形优势,躲在岩石和树木后面,庆军的箭矢大多落空。
赵修远骑在马背上,目光扫过战场,脸色越来越凝重。
他发现,秦军虽然兵力少于庆军,但战术配合极为默契,攻势层层递进。
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不断压缩着庆军的生存空间。
“传令下去!左军分出一半兵力,支援右翼!务必守住丘陵!”赵修远厉声下令。
“大将军!左军自身难保,若是分兵,左翼怕是会失守!”身旁的副将连忙劝阻。
“顾不得那么多了!”赵修远怒吼着,“右翼一旦被破,秦军便能绕到我军后方,与河谷的骑兵前后夹击!”
副将不敢再劝,立刻派人传达命令。
左军将士接到命令后,只能分出一半兵力,朝着右翼驰援而去。
可这一调动,却让左翼的防线更加薄弱,秦军趁机发起猛攻,很快便撕开了一道口子。
“杀啊!突破左翼了!”
秦军士兵们兴奋地呐喊着,如同潮水般从缺口涌入,朝着庆军的中军方向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