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暝肆手中的动作一顿,抬眸看见二哥站在门口,神情淡然,眼中却带着洞察一切的锐利。他迅速调整表情,轻声道:“没有。”
段暝锡怎么会看不出弟弟的掩饰。他走进房间,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段暝肆脸上:“阿肆,你一向洒脱不羁,不该被情所困。”
段暝肆的手指微微收紧,随即故意扯开话题:“二哥说什么呢,我没有。”
“没有?”段暝锡挑眉,“舍不得都写在脸上了。”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阿肆,放下才会有新的开始。我们段家的四公子这么优秀,一定会遇到真正属于你的好女人。”
段暝肆将最后一件衬衫放入行李箱,拉上拉链,语气故作轻松:“二哥这是变相催婚?别忘了,我上头还有大哥二哥都没结婚呢。”
段暝锡轻笑:“你要是想让我给你找个二嫂,那就像大街上买白菜一样容易。”
“是吗?”段暝肆也笑了,“那二哥就去找一个二嫂回来,我们一起带回港城。”
段暝锡拍拍他的肩,语气转为认真:“我的根据地是南洋,港城是你的。段氏需要你回去主持大局,那里才是你的舞台。”
段暝肆沉默片刻,声音低了下来:“二哥,辛苦你了。其实,三哥的仇已经报了,谢无音死了,你和我们一起回去吧。”
“我会回去,”段暝锡的眼神变得深远,“但不是现在。南洋这边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等一切安排妥当,我自然会去找你们。”
兄弟俩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彼此都明白对方的心意。
——
另一个房间里,时序正帮段知芮检查行李。两个行李箱并排放在地上,一个已经装得满满当当,另一个还空着一半。
“这些首饰盒我帮你放在夹层里,这样不容易碰坏。”时序小心翼翼地将一个丝绒盒子放进箱子侧边的口袋。
段知芮靠在梳妆台边,看着这个男人为她细心打点行李,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却又夹杂着淡淡的不舍。
她轻声道:“时序,等陆承枭的伤好一些,你们很快就会回港城了吧?”
时序手中动作不停:“嗯,应该不会太久。阿枭的身体底子好,恢复起来快。等他情况稳定,我们就回去。”
“那你回来之后……”段知芮顿了顿,“第一时间就去找我。”
时序抬起头,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舍,心中一动。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搂入怀中:“说什么傻话,我当然会来找你。一回港城,第一个就去见你。”
段知芮在他怀中轻笑,声音闷闷的:“是吗?你心里,是不是陆承枭最重要?”
时序稍稍松开她,双手捧住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说什么呢,当然是你最重要。”
“真的?”段知芮挑眉,眼中带着狡黠的光。
“当然。”时序话音未落,便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势汹汹,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在触碰到她柔软唇瓣的瞬间变得温柔缠绵。时序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探索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像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佳酿。
段知芮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脸颊迅速染上红晕。她轻轻捶打他的胸膛,娇嗔道:“时序,你干什么……我哥他们在隔壁呢。”
时序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笑道:“你害怕?这可不是我认识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段五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