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宝立马拉住他的胳膊,死缠烂打起来,
“就两坛,就两坛行不行?价格你随便开,我给双倍!”
“不,三倍!枫哥你看我刚跟你订了这么大的活,你就通融一下呗?”
“我爸要是喝好了,以后我还带家里人来你这买酒,给你介绍生意!”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陆少枫试图挣开他的手。
“枫哥~ 你最仗义了!”
赵大宝干脆耍起了无赖,抱着他的胳膊不放,
“我知道你疼兄弟,就两坛,真不多!你要是不答应,我今天就赖在你这不走了,晚上还跟你睡一个炕!”
陆少枫甩了甩被箍筋的胳膊,被他缠得没办法,无奈地叹了口气:
“特么服了你了!就两坛,爱要不要!”
“好嘞!枫哥你太够意思了!”
赵大宝瞬间喜笑颜开,立马松开手,生怕陆少枫反悔。
三分钟后,
陆少枫看着赵大宝手里提着的两坛酒,心疼得直咧嘴。
这两坛酒他本来是打算留着等英子生完孩子后……自己再喝……,
上次就被赵大宝惦记上了,里面还特意加了四品参。
——怕英子身子弱,没敢用五品参。
现在豹鞭酒就剩三坛,虎鞭酒也只剩五坛了。
在心里暗暗决定:
等晚上一定要把剩下的几坛酒,
藏到酒库最深处的地窖里,
用杂物盖住,以后打死也不拿出来显摆了,省得被人惦记。
赵大宝可没注意到他的心思,乐呵呵跑回房间,也是一样,提了个袋子过来递给陆少枫:
“枫哥,这是酒钱,你收好。”
生怕陆少枫反悔,提着十二坛酒一溜烟就跑回了客房,脚步轻快得像踩了弹簧。
一旁的耗子看着地上放着的四个大袋子,
里面装满了整沓的大团结,眼皮直抽抽,心里震撼得无以复加:
我的天!枫哥这赚钱能力也太离谱了吧!
以前我还以为枫哥就是喜欢酿酒,没想到这酒这么值钱,一坛子起步就是四位数,
这四个袋子加起来得有二十多万吧?
我靠了个北北!
啥也不说了,以后枫哥做啥我就跟着照做,家里的茅台少了,还得使劲屯,枫哥的注意绝对错不了!
……
陆少枫看了眼一脸呆滞的耗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去大厅陪着他们喝会儿茶,我把钱先送回房。”
“好嘞枫哥!”
耗子立马回过神,用力点头。
陆少枫拎起四个沉甸甸的袋子,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吱呀——”
推开房门的瞬间,暖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针线香和阳光的味道。
靠窗的土炕上,英子正陪着陆小雅练习刺绣,
王桂兰拿着鸡毛掸子,正踮着脚给房梁上的木柜除尘,掸子划过木头的“沙沙”声,是屋里唯一的动静。
炕边的小棉窝里,醉仙蜷成一团雪白的毛球眼睛紧闭着,小鼻子随着呼吸轻轻抽动,睡得正香;
茅台趴在醉仙旁边,黑乎乎的身子像个小煤球,四条小短腿蹬了蹬,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小尾巴偶尔甩一下,扫过棉窝边缘的布料,发出轻微的“蹭蹭”声。
“哥,你来啦!”
陆小雅最先发现他,放下手里的绣花针,小脑袋从炕沿探出来,
一眼就盯上了陆少枫手里的四个大袋子,
“你拎的这是啥呀?鼓鼓囊囊的,是给我带的零食吗?”
英子也抬起头,看到他手里的袋子,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枫哥,这是啥东西?看着挺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