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掐了自己一把,强打起精神,心里默念着
“不能睡,不能睡,要是出了事儿,枫哥饶不了我”。
天刚蒙蒙亮,
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深山里的雾气还未散去,带着刺骨的寒气,弥漫在溪谷的每一个角落。
陆少枫率先从帐篷里出来,深吸了一口山间的空气,
清冷的空气里混着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湿润,瞬间驱散了残留的睡意。
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目光扫过溪谷,
只见白龙它们依旧守在入口,精神抖擞,
醉仙和茅台也醒了过来,正围着火堆打转,
“都起来了,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陆少枫朝着帐篷喊了一声,声音洪亮,打破了溪谷的寂静。
帐篷里顿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没过多久,陆勇、李炮和陆大山就陆续走了出来,
几人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疲惫,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却还是强打起精神,开始收拾东西。
陆勇和陆大山负责拆帐篷,俩人动作麻利,双手抓住帐篷的支架,轻轻一拽,就把帐篷拆了下来,叠得整整齐齐,塞进背包里;
李炮则负责整理物资,把盐巴、艾草、工具等东西一一归类,放进马背上的行囊里;
耗子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去牵马,嘴里还嘟囔着:
“枫哥,咋起这么早啊,天还没亮透呢,再睡一会儿呗。”
陆少枫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严厉:
“睡睡睡,就知道睡!山里天亮得晚,干饭盆路途远,还得绕路,”
“赶早不赶晚,要是赶在中午瘴气最浓的时候进盆,咱都得遭殃!”
“赶紧的,别磨蹭,耽误了时辰,有你好果子吃!”
耗子被陆少枫骂得一哆嗦,立马清醒了不少,不敢再抱怨,
赶紧牵着五匹马走到溪边,让它们饮水,又从行囊里拿出草料,喂给马吃。
黑风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吃着草料,时不时甩一甩鬃毛,
发出低沉的嘶鸣,其余四匹马也跟着低头进食,显得格外安分。
约莫半个时辰,众人就收拾妥当,五匹马驮着物资,一字排开,
陆少枫牵着黑风的缰绳,走在最前面,
耗子跟在他身边,陆勇、李炮和陆大山依次跟在后面,
白龙带着狼青和藏獒走在队伍两侧,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醉仙和茅台则蹦蹦跳跳地跑在队伍前面,钻进路边的草丛里,又很快跑出来,
山间的雾气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点,溪水潺潺流淌,鸟儿在林间叽叽喳喳地鸣叫,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看似平静祥和,
众人都知道,这深山里,处处都藏着凶险,半点都不能大意。
陆少枫一边走,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地势,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远处的山林,嘴里低声叮嘱:
“都跟紧点,别掉队,路边的草丛别乱碰,”
“说不定里面就藏着蛇虫鼠蚁,还有,别乱说话,守好放山的规矩。”
“嗯!”
众人齐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