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的情况也差不多。周大山三年前病故,周武和母亲相依为命,日子清苦。听说贾琮要招他入亲卫队,周母激动得直抹眼泪。
“武儿,去了要好好干,不能给周家丢人,更不能辜负伯爷的信任!”
“娘,您放心!”
贾琮同样给了半年的薪俸作为安家费。
消息传开,宁府那些老亲兵们坐不住了。他们纷纷领着自家子孙来到宁府,求见贾琮。
一方面他们本就是跟着老宁国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见证过宁国府曾经的辉煌,另一方面他们作为亲兵,他们的家族的前程就系在宁国府身上,他们最大的前程就是跟着宁府的主子去战场上搏杀,所以当初贾琮袭爵宁国府,这些老亲兵就为宁国府又出了一位能领兵打仗的主子而激动不已,如今贾琮对自己的亲兵如此慷慨大方,又亲自来挑选亲兵,众人都是更加兴奋。
宁安堂前的院子里,黑压压站了三四十人。都是五六十岁的老兵,带着十七八到二十五六岁不等的儿孙。
“伯爷,这是我孙子,打小练武,一身好本事!”
“伯爷,我这儿子箭术得了我真传,百发百中!”
“伯爷...”
贾琮看着这些热切的面孔,心中微动。这些老亲兵,是宁府最忠诚的根基。他们的家族世代依附宁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各位长辈,”贾琮朗声道,“琮感谢各位的信任。只是国朝有定制,伯爵亲兵定额一百二十名。我在边军时是满额的,如今在京中,按惯例只保持一半,也就是六十人。”
他顿了顿:“现在我已有四十八名亲卫,加上今日选的赵虎、周武,还差十个名额。”
老亲兵们面面相觑,有人露出失望之色。
贾琮见状,心中一动,道:“这样吧,这十个名额,我不指定人选。你们自己商量,推选出十个最优秀的。我只有一个要求——要真正有本事的,不能滥竽充数。”
他想借这个机会,考验一下这些老亲兵家族的忠诚度。若是他们只想着让自己子孙入选,互相争夺,那就说明私心太重,忠诚有限。若是能公正推选,那才是真正忠于宁府。
老亲兵们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贾琮的用意。
众人退到一旁,低声商议起来。
贾琮坐在堂上,静静观察。只见这些老兵虽然年纪大了,但行事依然有军中风范。他们按家族分成几堆,先是内部推选,然后各家族之间比较。
“我孙子力气大,但身手不够灵活,比不上老张家的小子。”
“老王家的那个箭术好,这个名额该给他。”
“老李家的两个儿子都不错,但名额有限,只能选一个...”
让贾琮欣慰的是,整个过程没有争吵。老亲兵们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最重实绩。谁家孩子本事如何,大家都心里有数。
一刻钟后,推选结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