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烈,你带一千人接管府军后卫大营,收缴武器,安抚士卒,清点人员。”贾琮吩咐,“牛建业,你带人押送百户及以上军官去龙禁卫衙门,交给丁指挥使。”
“是!”
安排完毕,贾琮看向德胜门方向。城门守军显然已得到消息,城门紧闭,城楼上站满了弓箭手,显然府军后卫就算不被金吾前卫阻击,想冲出京城也是十分困难的,但是估计会给京城造成不小的破坏!
龙禁卫大牢,审讯室。
丁固岩盯着被绑在刑架上的卫建清,已经两个时辰了。无论他用什么方法,卫建清就是不肯开口,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他。
“卫将军,你的同党已经在行动了。”丁固岩缓缓道,“府军后卫哗变,被贾伯爷率军平定。严斌战死,孙茂被俘。你以为,他们能救你出去吗?”
卫建清瞳孔微缩,但依旧沉默。
“你不说,别人会说。”丁固岩拿起桌上的账册,“胡斌已经招了,这上面白纸黑字,记录着每一次交易。你以为咬紧牙关,就能保住那些人?错了,你保不住他们,只会害了你的家人。”
他走近一步,声音压低:“卫将军,你儿子卫源,今年才五岁吧?那么小的孩子,若是受你牵连...”
“你敢!”卫建清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如破锣,“祸不及家人,这是规矩!”
“规矩?”丁固岩冷笑,“勾结弥勒教,贩卖军械,这是谋逆大罪!按律,诛九族!你的父亲莒国公一世英名,就要毁在你手里了。你的儿子,你的妻子,你的族人...都要为你陪葬。”
卫建清浑身颤抖,眼中闪过痛苦。
丁固岩看出他的动摇,继续攻心:“但陛下仁慈。只要你如实招供,交出所有参与者的名单和证据,陛下或许可以法外开恩,留你一丝血脉。”
“我...我怎么相信你?”卫建清嘶声道。
“我可以请旨。”丁固岩郑重道,“只要你说出名单,我立刻请求陛下下旨,赦免你的儿子。”
卫建清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他挣扎了许久,终于颓然道:“我说...我都说...”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卫建清交代了一切。参与倒卖军械的小圈子有十七人,除了已经知道的胡斌、严斌、孙茂,还有永昌侯之子张纶、定远伯刘琨、羽林左卫同知周安、佥事郑雄...以及效勇营、果勇营中的六名中高级军官。
他还交代了藏匿证据的地点:在莒国公府后花园假山下,有一个密室,里面藏着与弥勒教交易的详细记录,甚至包括他推测并验证过的弥勒教在京城的一个秘密据点。
丁固岩立刻派人去取证据,同时下令抓捕名单上的所有人。
先动手抓的就是京中的周安和郑雄,没想到第一步就遇到了问题,这二人都不见踪影,家中和营中都没有这二人。
“搜!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丁固岩下令。
龙禁卫的效率极高。不到一个时辰,就在城南一处民宅中找到了躲藏的周安和郑雄。两人换了粗布衣服,正准备从地道逃走,被堵个正着。
待在城内的四名涉案人员全部落网。
但城外还有效勇营和果勇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