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的胡同口,多了个奇怪的绿色邮筒。邮筒上没写地址,只画着个拆开的盲盒,旁边贴着张纸条:“寄往任意时空的信,盲盒邮局代收。”
第一个发现邮筒的是宋亚轩。他抱着刚买的糖炒栗子路过,看见邮筒就走不动道了,掏出笔在栗子壳上写:“想告诉西北站的自己,别怕骆驼,它真的不吐口水。”写完把栗子壳塞进邮筒,邮筒“咔嗒”响了一声,吐出片干枯的骆驼刺——是沙漠里常见的那种,边缘还沾着点沙砾。
“真的收到了!”宋亚轩眼睛亮了,转身就往回跑,要去告诉大家这个秘密。
消息传开,盲盒邮局前很快排起了队。
刘耀文攥着张草稿纸,上面涂涂改改写着:“给川渝站洗袜子的我:坚持住!后来你会抽到‘豪华温泉券’,把脚泡得暖暖的!”他把信纸折成袜子形状塞进去,邮筒吐出颗带着红油味的花椒,麻得他直吸气。
丁程鑫带来本相册,挑了张在江南园林拍的古装照,背面写:“给摆拍到崩溃的自己:别嫌麻烦,那张照片后来成了壁纸,好多人夸好看。”邮筒回赠他片干荷叶,叶脉清晰,像极了当时垫荷花酥的那片。
马嘉祺写得最认真,他用钢笔在信纸上写:“致所有一起拆盲盒的人:谢谢你们出现在我的盲盒里,让每个未知都变成惊喜。”信封里还夹了片重庆的火锅底料碎,邮筒吐出的回信是五片拼在一起的树叶——枫叶、荷叶、柳叶、榕树叶、银杏叶,刚好对应五站旅程。
孙悟空嫌写信麻烦,直接把金箍棒塞进邮筒,喊:“给当年在迷宫里敲盲盒的俺老孙带句话,别暴躁,共享门后面有糖吃!”邮筒“哐当”吐出颗仙桃核,上面还留着牙印,一看就是他当年啃的。
唐僧的信是用毛笔写的,蝇头小楷工工整整:“致每站纠结吃素的自己:人间百味,皆可尝之,不必执念。”邮筒回给他半颗莲子,是江南站那种,剥开来,芯是甜的——他当年总嫌莲子苦,后来才知道,泡过蜜露晶就不苦了。
迪丽热巴的信是用维吾尔语写的,旁边画了只烤全羊,她说要寄给西北站第一次烤串的自己:“别担心烤焦,大家会笑着吃完的,包括那串掉在沙子里的。”邮筒吐出根红柳木签,签尖还串着块小小的羊肉干,香得人直咽口水。
沈腾和马丽合伙写了封信,沈腾写:“给劈榴莲的我:下次用刀,别用手。”马丽在旁边画了个哭脸,补了句:“给吃‘馒卖’的我:少吃点,后面有更好吃的。”邮筒回了块榴莲糖,甜得发腻,两人分着吃了,笑得像两个孩子。
贺峻霖的信最逗,他画了只龇牙咧嘴的八戒,旁边写:“给被八戒吸走运气的自己:坚持住!他后来会把最后一块桂花糕让给你。”邮筒回赠他块桂花糕碎,甜香混着点口水味——不用问,肯定是八戒的。
邮局最热闹的时候,是大家一起寄信。马嘉祺提议:“我们合写一封信,寄给‘盲盒世界’的机械音吧。”
于是,35+个人围着张桌子,你一言我一语地写:
“谢谢你的电击惩罚,让孙悟空知道规矩。”——沈腾
“谢谢你的欧皇光环,让千玺总能抽到好东西。”——刘耀文
“谢谢你的非酋任务,让我们有那么多笑话可以讲。”——贺峻霖
“谢谢你让我们遇见彼此。”——马嘉祺
信写完,大家举着信封合影,背景就是那个绿色的邮筒。照片洗出来那天,邮筒吐出个巨大的盲盒,拆开一看,是面镜子——镜子里映着所有人的笑脸,背景是旋转的五站风景,像个永远循环的梦。
后来,胡同口的邮筒还在。有人寄信给过去,有人寄信给未来,有人只是往里面塞颗糖,希望收到回信的人能尝到甜。
而那面镜子,被挂在马嘉祺的工作室里。路过的人总会停下来看一眼,镜子里的风景在转,笑脸在变,但那份热热闹闹的情谊,永远都在。
就像盲盒邮局的纸条说的:“所有没说出口的惦念,都会变成盲盒,在某天突然拆开,甜得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