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灯笼,火塘微醺——敬每个季节的我们,故事没有尾声,只有下一页。
雪落的时候,游园会的灯笼换成了红灯笼,雪粒子打在灯笼纸上,簌簌地响。刚踏进园子,就被一片白茫茫的热闹裹住——刘耀文和严浩翔在堆雪人,雪人脑袋用的是个红苹果,歪歪扭扭的围巾是严浩翔的格子衫;宋亚轩蹲在旁边滚雪球,鼻尖冻得通红,却笑得比雪人手里的糖葫芦还甜。
“小心点!”马嘉祺举着相机追过去,镜头里刚框住宋亚轩被雪球砸中的瞬间,自己后背就挨了一下——是贺峻霖揣着团雪跑过,还回头做了个鬼脸。雪沫子落在马嘉祺的围巾上,他没恼,反而笑着按下快门,把这瞬间定格成照片里的白噪音。
“快来!冰雕区开始了!”蒲熠星举着冰凿子喊。冰雕台旁已经围了不少人:郭文韬在雕一只冰凤凰,冰屑在他指尖飞扬;齐思钧拿着小刻刀,正给冰兔子刻眼睛,旁边堆着他刻坏的三个“残次品”;最热闹的是孙悟空,他嫌冰凿子太慢,直接用金箍棒在冰面上划,几下就划出个咧嘴笑的猴子脸,引得围观的人直拍手。
美食区飘着糖炒栗子和烤红薯的香。贾玲捧着个烫手的烤红薯,边吹边剥:“今年的红薯比去年甜!”沈腾凑过去想咬一口,被她笑着躲开:“自己买去!那边刚出炉的糖雪球不错,裹着芝麻的!”远处,何运晨正和唐僧围着个铜炉煮茶,茶香混着雪气,氤氲成一团暖雾。
“雪仗开始啦!”随着刘耀文一声喊,雪团像白鸟似的在人群里飞。严浩翔把雪球塞在宋亚轩手里,教他往马嘉祺身上扔;贺峻霖绕到蒲熠星身后,把雪塞进他的围巾领子里,换来对方笑着的“报复”;孙悟空最是顽皮,用法术把雪团变成小冰弹,专打沈腾的帽子,气得沈腾抓起扫帚假装要追他,却在路过烤红薯摊时,顺手买了一个塞给他。
冰湖面上,有人在滑冰。丁程鑫牵着张真源的手,两人滑得又稳又快,像两只掠过冰面的燕子;马丽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被沈腾拉着,在冰上踉踉跄跄,笑声比冰裂的声音还响;唐僧站在湖边,看着冰上的人影,手里转着串佛珠,嘴角噙着笑——沙僧刚从湖里捞起块浮冰,正用布擦干净,要给他做个冰盏盛茶。
夜幕降临时,大家聚在暖房里烤火。火塘里的木柴噼啪作响,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暖融融的。马嘉祺把烤好的栗子分给大家,宋亚轩剥了颗塞进贺峻霖嘴里,烫得他直呼气;郭文韬和蒲熠星在看白天拍的照片,时不时指着某张笑出声;孙悟空从怀里掏出个冻得硬邦邦的野果,非要塞给唐僧:“师父,这果子冰着吃,比你那茶还清爽!”
窗外的雪还在下,把园子盖得更厚了。暖房里的笑声混着柴火声,像首没谱的歌。有人提议:“明年春天,我们去后山挖笋吧?”立刻有人接话:“夏天还来冰湖划船!”“秋天还烤栗子!”“冬天就堆个更大的雪人!”
火塘边的陶罐里,煮着的米酒咕嘟冒泡。马嘉祺给每个人倒了一小碗,米酒的甜香漫开来,和雪的清冽撞在一起,酿出种特别的滋味。
“敬这场雪。”有人举杯。
“敬我们。”有人跟着说。
“敬每个季节的我们。”
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像雪落在灯笼上的声音,像时光轻轻走过的声音。雪还会下很多次,春天还会来很多次,而他们,会在每个季节里,把这场游园会,一直办下去。
这故事,没有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