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驿站的院子就飘起了茶香。张真源跟着茶农学炒茶,铁锅烧得发红,他戴着粗布手套翻动茶叶,蒸汽熏得脸颊发烫,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这比家里的炒菜锅带劲多了!”
严浩翔蹲在旁边用手机计时,屏幕上跳出“杀青温度:180℃,时长:5分钟”的记录:“现代炒茶机都是智能控温,没想到古法全靠手感。”正说着,猪八戒突然凑过来,对着铁锅猛吸一口气:“香!比高老庄的炒豆子还香!”被沙僧一把拽开:“小心烫着!”
早饭是马帮的糙米饭配腌菜,简单却管饱。沈腾捧着碗感慨:“这饭有‘锅气’,比城里的外卖香。”贾玲举着腌菜问唐僧:“师父,你们取经时也吃这个吗?”唐僧笑答:“比这简单多了,有时就着泉水啃干粮。”
上午的任务是筹备“时空茶宴”——用古法工艺和现代审美结合,设计一桌跨时代的茶席。马嘉祺把众人分成“茶席组”和“创意组”:丁程鑫、迪丽热巴负责摆盘,要把唐代的青瓷碗和现代的玻璃器皿搭出层次感;宋亚轩、华晨宇琢磨茶席配乐,古筝混着电子琴,竟意外和谐。
最棘手的是茶点。猪八戒自告奋勇要做“天蓬元帅同款桂花糕”,结果把糖放成了盐,蒸出来的糕齁得人直皱眉;张真源灵机一动,用剩下的茶末做了茶味饼干,烤得金黄酥脆,被沈腾抢着吃了大半:“这玩意儿能批量生产,我投资!”
茶宴设在驿站的老槐树下,长桌上铺着白族扎染布,青瓷碗里泡着新制的普洱,玻璃盏里盛着冰镇柠檬茶——是严浩翔用山泉水和柠檬片做的“现代改良版”。唐僧拿起玻璃盏端详半天:“这透明的杯子倒像水晶,只是……茶怎么是凉的?”
“夏天喝冰茶才爽!”刘耀文举着杯子和他碰了下,清脆的碰撞声惊飞了树上的麻雀。孙悟空突然变戏法似的掏出串烤玉米,插在茶席旁当装饰:“俺老孙的‘茶点’,管饱!”
茶宴进行到一半,马帮的头领突然提议“含茶传话”游戏:一人嘴里含着茶叶,把“马帮要去大理”这句话传给下一个人,最后看谁传得准。
第一组是沈腾传给马丽。沈腾含着茶叶含糊不清地嘟囔,马丽瞪着眼听了半天,转头对张艺兴说:“他说‘蚂蚁要去打架’?”引得众人笑喷。轮到孙悟空传宋亚轩,老猴故意用猴语叽里呱啦一通,宋亚轩憋笑憋得脸红,最后猜:“是‘大圣要吃香蕉’吗?”
最绝的是唐僧传王源。唐僧慢悠悠地说:“马帮,明日赴大理,带新茶三担。”王源含着茶叶复述,到了最后一个人贺峻霖耳里,变成了“丐帮,明天去大理,带心肝三担”,吓得贺峻霖一哆嗦:“这啥恐怖故事啊?”
游戏正热闹,驿站外突然来了个挑着担子的货郎,担子里摆着些针头线脑,还有个奇怪的铜盒子。“这是啥?”黄明昊拿起铜盒子,上面刻着花纹,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个老式收音机,还在断断续续播放着现代歌曲。
“这是……时空错位的物件!”严浩翔眼睛一亮,“说不定和我们穿越有关!”货郎挠挠头:“这是从一个穿西装的先生那收的,他说等他回来取。”
众人面面相觑,马嘉祺突然想起通关文牒上的话:“古道有灵,物归原主。或许找到所有错位的物件,就能找到回去的路。”
傍晚,茶农送来新酿的米酒,大家围坐在篝火旁小酌。张艺兴弹着吉他,宋亚轩唱起刚写的《青石板上的铃铛》,歌声混着米酒的甜香,飘向远处的茶山。孙悟空喝得兴起,金箍棒在地上敲出节拍,白龙马化出原形,绕着篝火轻轻踱步,银白的鬃毛在火光里闪着光。
“明天去大理。”马嘉祺看着跳动的火苗,“听说那里的扎染特别有名,丁程鑫肯定喜欢。”丁程鑫正给迪丽热巴编麻花辫,闻言点头:“我要做块‘时空扎染’,一半画唐卡,一半画涂鸦。”
夜深时,张真源把剩下的茶末包成小袋,分给每个人:“带着吧,说不定路上用得上。”刘耀文把茶袋塞进军旅包,摸着里面的手机——还有三格电,他对着屏幕里的自己笑了笑:“等着,我们很快就回去。”
月光洒在青石板上,像铺了层霜。驿站的老钟敲了十下,货郎留下的收音机突然清晰起来,播放着一句天气预报:“大理明日晴,适合出行。”
第三章 大理扎染,针线里的时空画
晨光刚漫过洱海,众人就坐着马帮的马车往大理赶。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咯噔咯噔”的响,宋亚轩扒着车窗看风景,远处的三塔在雾里若隐若现,像支蘸满墨的笔,在蓝天上轻轻一划。
“快看!那是扎染坊!”迪丽热巴指着路边的白族民居,院子里晒着五颜六色的布,蓝白相间的纹样在阳光下格外鲜亮。丁程鑫眼睛瞬间亮了,拉着贺峻霖就跳下车:“我们先去探探路!”
扎染坊的阿婆正在染布,靛蓝色的染缸里飘着层泡沫,她戴着靛蓝头巾,手里的布像蝴蝶一样在染缸里翻飞。“这是用板蓝根做的染料。”阿婆笑着解释,“要反复浸染七次,才能有这么深的蓝色。”
分组任务很快下来:每组用扎染做一件“时空信物”,要融合唐代纹样(比如卷草纹、宝相花)和现代元素(偶像团logo、潮流符号),最后由白族长老评选“最佳融合奖”。
A组马嘉祺、孙悟空、哈妮克孜、梁靖康抽到“披肩”。孙悟空对着图样抓耳挠腮:“这卷草纹咋跟俺老孙的金箍棒花纹不一样?”哈妮克孜拿起针线示范:“要先把花纹扎起来,染的时候才会留白。”马嘉祺学得认真,指尖捏着线,把时代少年团的logo小心翼翼地扎在布角。
B组丁程鑫、猪八戒、孟子义、李昀锐挑战“桌旗”。丁程鑫设计了个对称图案:左边是唐代宝相花,右边是个简化的唱片纹样。猪八戒拿着针线戳来戳去,线团滚了一地:“这比钉耙难使!”孟子义笑着帮他捡线:“猪哥,你这是在绣‘抽象派’吧?”
最热闹的是C组——沈腾、贾玲、秦霄贤、王鹤棣要做“头巾”。沈腾把布往头上一罩,假装是白族姑娘:“贾玲,你看我像不像要去对歌的?”贾玲拿起剪刀“咔嚓”一剪:“现在像要去打劫的!”两人闹着闹着,竟真剪出个滑稽的脸谱纹样,逗得阿婆直笑。
中午在扎染坊吃“土八碗”,白族的酸辣鱼酸得恰到好处,乳扇沙琪玛甜里带香。猪八戒捧着碗连吃三碗饭,拍着肚子说:“比俺老猪当元帅时吃的御膳还香!”唐僧笑着摇头:“出家人要惜福,不可暴饮暴食。”
下午的“洱海音乐节”筹备得热火朝天。华晨宇在湖边搭了个简易舞台,对着洱海试音,歌声在水面上荡开涟漪;张艺兴带着刘耀文、黄明昊排街舞,动作里加了白族打跳的步伐;王俊凯、王源、易烊千玺坐在石头上写歌词,铅笔尖在本子上沙沙响。
突然,猪八戒从马帮的行李里翻出个牛皮鼓,是以前马帮赶路时用的。他抡起鼓槌敲了几下,节奏竟意外地稳——原来天蓬元帅当年在天庭,敲过战鼓助威。“来来来,给你们打个拍子!”老猪站在鼓前,肚子随着鼓点起伏,引得众人跟着晃头。
傍晚的扎染作品展示成了“时装秀”。迪丽热巴披着A组的披肩走台步,蓝白花纹在夕阳下泛着光,布角的团logo格外醒目;丁程鑫举着桌旗当道具,宝相花和唱片纹样在风里翻飞;沈腾戴着滑稽的脸谱头巾,故意迈着夸张的台步,逗得白族长老直抹笑泪。
“最佳融合奖是——”长老举起丁程鑫组的桌旗,“这朵宝相花里藏着现代的灵气,好!”丁程鑫笑着鞠躬,偷偷给猪八戒比了个“耶”——老猪那歪歪扭扭的针脚,倒成了最特别的“抽象装饰”。
音乐节在暮色里开场。宋亚轩的吉他弹起《青石板上的铃铛》,华晨宇的高音刺破夜空,张艺兴的街舞混着白族打跳的鼓点,连唐僧都念了段改编的“茶经rap”:“茶者,南方之嘉木也,炒而揉,晒而藏,古今同饮,皆为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