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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预热舞台·前夜之光(2 / 2)

正式录制开始时,虚拟观众席的荧光棒汇成了海。唐僧的梵音先响起,像晨钟敲开迷雾;王源的吉他紧随其后,唱着“在梦开始的地方,我们还没学会假装”;孙悟空的戏腔突然炸场,金箍棒在舞台上转出光圈,“俺老孙见惯了风浪,却爱这人间的滚烫”;猪八戒的低音与沈腾的念白撞出火花,“如果平凡是种答案,我偏要加点糖”。

高潮部分,三十个人的声音突然合流。时代少年团的和声、TFBOYS的默契、喜剧人的戏腔、古典组的韵味,在全息投影的星河中交织成网。当唱到“是此刻——滚烫”时,唐僧展开袈裟,全息特效让金红色的光芒笼罩全场,每个人的脸上都映着光,像被点燃的星火。

结尾落在沙僧的低音与易烊千玺的舞蹈上。沙僧的“嗯”字拖得很长,像大地的呼吸;易烊千玺的最后一个动作是伸手触碰星空,指尖落下时,全场灯光骤暗,只留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的“前夜”二字上。

虚拟观众的掌声持续了三分钟。当声之精灵宣布“预热舞台测试通过”时,没人在乎所谓的“通行证”——孙悟空正和刘耀文比谁的高音更持久,唐僧在给贾玲讲歌词里的禅意,王源把吉他递给白龙马,教他弹最简单的和弦。

“其实我们早就拿到最珍贵的东西了。”马嘉祺看着身边的人,突然说。丁程鑫点头,指了指舞台地面——那里残留着所有人的脚印,新旧交错,深浅不一,却都朝着同一个方向。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实验室的虫洞再次亮起,这次却是温和的光。声之精灵的声音像告别,又像邀约:“时空通道即将关闭,但滚烫的记忆会留下。正式比赛的舞台,永远为愿意共鸣的人敞开。”

孙悟空跳上光带前,把金箍棒的缩小版塞给了刘耀文:“等你站上更大的舞台,就用这个打拍子。”刘耀文回赠了枚应援徽章,“这个能聚光,像你的火眼金睛。”

唐僧握住王源的手,把串刻着音符的佛珠给他:“心之所向,素履以往。”王源把歌词本递过去,“这上面有您的词,记得常‘听’。”

沈腾拥抱了猪八戒:“下次见,可得减减肥,不然舞台承重不住。”猪八戒回敬一拳:“你也少喝点,啤酒肚快赶上俺老猪了!”

最后一个离开的是沙僧,他把那半截禅杖头放在舞台中央,旁边压着张纸条,上面是他唯一写的词:“此刻。”

实验室的灯光渐渐熄灭,只留主控台的屏幕还亮着,循环播放着《滚烫前夜》的最后一幕——三十个人的笑脸在星河中绽放,像朵永不凋谢的花。

或许《披荆斩棘4》的正赛会有更炫的舞台、更激烈的竞争,但没人会忘记这个夜晚——在比赛开始之前,在所有规则之外,一群来自不同时空的人,用最本真的声音,唱了首属于“此刻”的歌。

这就够了。

因为滚烫的从来不是舞台,而是相遇时,那些忍不住要发光的,心。

(特别篇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