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法庭的窗帘被换成了女儿国特有的绯色纱幔,空气中浮动着桃花香氛——这是贺峻霖为了还原案件场景特意准备的,却让唐僧在走进法庭时,脚步顿了顿,袈裟的流苏轻轻扫过地面,像在触碰一段尘封的记忆。
原告席上,女儿国国王穿着绣满并蒂莲的朝服,手里紧紧攥着那纸通关文牒,牒上“若有来生”四个字被她用朱笔圈了又圈。她的代理律师是关晓彤,这位擅长处理本地民事纠纷的实习生,此刻正低声安慰:“陛下放心,从《民法典》第1043条来看,‘夫妻应当互相忠实’的原则,也适用于情感承诺。”
被告席上,唐僧的案头摆着两本书:一本是《金刚经》,一本是《宗教事务条例》。他的代理团队堪称“情感调解天团”——贾玲负责梳理情感脉络,宋亚轩担任少年调解专员,而唐僧自己,则准备用最朴素的方式自辩。
“开庭!”史欣悦敲响法槌,她今天特意佩戴了枚“公平”主题的胸针,“请原告陈述诉讼请求。”
女儿国国王站起身,声音带着颤抖,却字字清晰:“贫僧……不,小女请求法院判决唐僧法师履行‘来生之约’,或赔偿小女情感损失白银万两。”她举起通关文牒,“此物为证,他当年亲口所言‘若有来生,愿舍王权富贵,与我共赴红尘’!”
贾玲作为第一辩护人,立刻申请质证:“陛下,请问您理解的‘来生’,是法律意义上的‘未来时态’,还是宗教语境中的‘轮回转世’?”国王愣住了,显然从未想过这个问题。贾玲趁热打铁:“根据《民事诉讼法》,模糊的承诺不构成合同要约。”
庭审的焦点很快集中在“宗教义务与情感承诺的冲突”上。陈毅敏作为带教律师,向唐僧提问:“法师,您当时做出承诺时,是否知晓这可能构成情感诱导?”
唐僧合掌而立,目光平静:“贫僧当时一心西去,为求通关文牒,确有无奈之处。然‘来生’二字,实乃佛教‘无常’之意——世事皆变,承诺亦在其中。”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若说亏欠,贫僧愿以诵经千遍回向,却无法以世俗婚姻偿还。”
宋亚轩突然请求传唤证人,被请上庭的是当年的宫女,如今已是白发老妪。她颤巍巍地说:“国王陛下这些年,宫里的桃花开了又谢,她总说‘唐僧法师会回来的’……”庭下一片唏嘘,连孙悟空都难得地安静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金箍棒。
调解环节,贺峻霖端上两杯女儿国的桃花茶,笑着说:“咱们先喝口茶,这茶啊,当年陛下和师父都喝过。”他看向国王,“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帮您建一座‘东西文化交流馆’,师父每年来开一次讲座,讲讲佛法,也讲讲……当年的故事。”
王源抱着吉他走上前,轻轻弹唱起来:“桃花开了又谢,承诺说了又变,不是谁负了谁,只是路不同,终点也不同。”歌声里,国王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滴在通关文牒上,晕开了“来生”两个字。
最终的和解协议温暖得像个春天的拥抱:唐僧以个人名义捐赠“女儿国文化基金”,用于保护西域与中原的文化交流;国王则撤销诉讼,将通关文牒捐给博物馆,旁边标注“一段关于理解与尊重的往事”。签字时,唐僧用毛笔写下“阿弥陀佛”,国王的朱笔落在旁边,竟组成了一幅小小的画——桃花树下,一人向西,一人向东,却都朝着光的方向。
庭审结束后,国王拉着唐僧的衣袖,轻声问:“法师,佛法里的‘圆满’,是什么样子的?”唐僧笑了:“圆满不是相守,是各自走好自己的路,却记得曾照亮过彼此。”
贾玲擦着眼泪,对贺峻霖说:“这案子哪是打官司啊,分明是场情感疗愈。”贺峻霖点头:“所以法律才需要温度啊,不然冷冰冰的条文,怎么裹得住人心呢?”
另一边,孙悟空正缠着沙僧看“高老庄离婚案”的证据:“沙师弟,你说高小姐要是拿出八戒偷吃人参果的证据,算不算过错方?”沙僧递给他一叠照片,全是猪八戒在不同时间地点偷吃的画面,每张都标着“证据X-XX”,孙悟空看得直咋舌:“你这本事,不去当私家侦探可惜了!”
律所的灯光在暮色中次第亮起,像一颗颗温暖的星。丁程鑫在整理庭审录像时,把唐僧和国王相视一笑的画面截了下来,设成了电脑桌面;刘耀文对着《婚姻法》发呆,突然问马嘉祺:“哥,要是以后我谈恋爱,是不是得先签个协议?”惹得大家笑成一团。
史欣悦站在窗前,看着女儿国国王的车消失在街角,手里捏着那份和解协议。她想起唐僧说的“无常”,突然明白:法律的意义,从来不是把所有承诺都钉死在纸上,而是在变化的世事里,为每个人找到最体面的台阶。
而明天,高老庄的土地爷已经在律所门口等着了,他手里拿着猪八戒当年签下的“入赘契约”,另一场关于“爱情、责任与九齿钉耙归属”的闹剧,正等着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