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道场里的空气清新了许多,弥漫着淡淡的草木香和阳光的味道,取代了之前挥之不去的檀香与阴气。经历了月圆之夜的决战,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卸下重负后的松弛,连走路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清晨的院子里,沈腾正拿着扫帚,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打扫卫生。他扫得很认真,连角落里的一片落叶都不放过。贾玲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捡拾着昨天破碎的泥娃娃碎片,嘴里念叨着:“可算不用再跟这些玩意儿打交道了,回头得烧点纸钱,给那些被连累的灵婴赔个罪。”
马丽和艾伦在擦拭院子里的石桌石凳,艾伦擦得太用力,差点把石桌上的一道刻痕擦掉,被马丽笑着拍了一下:“轻点,这桌子可有年头了,说不定还是九叔年轻时亲手做的呢。”
秦霄贤则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灵婴堂门口,看着里面那些安静的灵婴像,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他昨天吓得够呛,现在倒觉得这些小娃娃像没那么可怕了,甚至有几个泥塑的灵婴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还有点可爱。
“看什么呢?”迪丽热巴端着一盆清水走过来,准备浇花。院子里那几盆之前被阴气侵蚀的兰花,经过九叔的处理,竟然抽出了新芽,嫩绿的叶片在阳光下闪着光。
“看这些小娃娃,”秦霄贤指了指灵婴堂里,“你说它们真的能投胎吗?”
“应该能吧,”迪丽热巴一边浇水一边说,“九叔不是说了吗,只要没有怨气缠身,时机到了自然就能去轮回。”她顿了顿,看向宋亚轩之前抱着的那个布偶灵婴,“尤其是那个布偶灵婴,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肯定能投个好人家。”
孟子义和哈妮克孜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针线,继续绣着平安符。她们说要多绣一些,留着给道场添点阳气。哈妮克孜的针法越来越熟练了,绣出来的符图案精致,连九叔看了都赞不绝口。
“子义,你看我这个‘安’字绣得怎么样?”哈妮克孜举起手里的平安符。
孟子义凑过去看了看,笑着说:“真好看,比我绣的强多了。回头给我也绣一个呗,我想带在身上。”
“没问题,”哈妮克孜爽快地答应了,“等我绣完这个就给你绣。”
另一边,时代少年团的几个少年正在院子里晨练。刘耀文和丁程鑫在比试拳脚,那是孙悟空教他们的几招防身术,虽然还很生疏,但一招一式都有模有样。刘耀文出拳太急,差点撞到旁边的张真源,被张真源笑着推开:“慢点,别伤着人。”
严浩翔和贺峻霖在踢毽子,毽子在两人之间飞来飞去,引来不少人围观。贺峻霖的技术不太好,总是接不住,急得直跺脚,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马嘉祺则坐在石凳上,看着宋亚轩蹲在灵婴堂门口,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个布偶灵婴。宋亚轩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还在擦呢?”马嘉祺走过去,递给他一瓶水。
宋亚轩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笑着说:“它昨天帮了那么大忙,肯定累坏了,给它擦擦干净。”他把布偶灵婴抱起来,轻轻晃了晃,“你看,它好像更精神了。”
布偶灵婴的朱砂眼睛在阳光下亮闪闪的,确实比之前更有光彩。马嘉祺看着它,也笑了:“等我们回去了,说不定还能记得它呢。”
“肯定能,”宋亚轩点点头,把布偶灵婴放回原位,“这么特别的经历,一辈子都忘不了。”
TFBOYS的三人坐在不远处的亭子里,王俊凯正在练习画符,他现在画的符已经有了几分力道,符纸边缘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金光。王源拿着笛子,吹奏着一首轻快的曲子,不再是之前那首安抚灵婴的曲调,而是充满了活力,听得人心情愉悦。
易烊千玺则在整理这次事件的记录,他把从开始到结束的所有细节都写了下来,包括每个人的反应和应对措施,说是留着做个纪念。他的字迹工整,条理清晰,像一本严谨的日志。
“你们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王源放下笛子,托着下巴问。
王俊凯停下笔,想了想说:“不好说,九叔不是说了吗,得等时空乱流稳定了才行。不过这样也挺好的,就当是度假了。”
“度假?”易烊千玺抬了抬眼皮,“你把跟魔婴打架当成度假?”
王俊凯嘿嘿一笑:“过程是惊险了点,但结果是好的嘛。而且这里的生活也挺有意思的,每天不用赶行程,还能学些新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