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音阁坐落在一片云雾缭绕的山谷里,琉璃瓦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檐角的风铃唱着来自不同世界的调子——有《新僵尸先生》世界的诵经声,有《音乐僵尸》世界的怀表旋律,还有现代舞台的电子合成音,混搭在一起,竟格外和谐。
宋亚轩推开雕花木门时,正赶上灵婴堂的布偶灵婴坐在石桌上,用朱砂笔在宣纸上画音符。它的动作还不太熟练,画出来的“哆来咪”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认真劲儿。看到宋亚轩,它眼睛上的朱砂亮了亮,把画好的纸推过来,像是在邀功。
“画得真好。”宋亚轩笑着揉了揉它的头,布偶灵婴的布料还是软软的,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
不远处的茶桌旁,珠珠正缠着孙悟空教她翻筋斗。孙悟空被缠得没办法,只好变成一只金丝猴,在茶桌间蹦来跳去,逗得珠珠直笑。她脖子上挂着那只修好的怀表,表盖敞开着,旋律断断续续地飘出来,和孙悟空的金箍棒碰撞声形成奇妙的二重奏。
“小丫头,你爷爷在那边听戏呢,再闹他该敲你脑袋了。”马丽端着一碟桂花糕走过来,把盘子放在珠珠面前。珠珠果然乖乖坐下,拿起一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睛却还盯着蹦跶的金丝猴。
灵婴堂的九叔和《音乐僵尸》世界的林师傅坐在茶桌主位,正凑在一起研究一张乐谱。九叔的铜钱剑放在桌上,剑柄上系着的黄符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符纸边缘的金线和林师傅怀表的银链缠在一起,解了半天也没解开。
“我说老林,你这怀表的齿轮声太吵,扰得我没法静心看谱。”九叔假装抱怨,嘴角却带着笑意。
林师傅敲了敲怀表:“你那符纸的金光晃眼,我这乐谱上的半音阶都要看不清了。”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低头研究——他们在试着把道术咒语的韵律和五音疗法结合起来,说是要创作一首“跨次元镇魂曲”。
张艺兴和唐僧坐在角落,一个打beatbox,一个念佛经,节奏竟意外合拍。唐僧的念珠转得飞快,每转一圈,张艺兴的beat就升一个调,引得旁边的猪八戒直拍桌子:“好!比猴哥的唢呐好听!”
沈腾正拿着他那支断了的破笛子,给李寡妇讲现代脱口秀的技巧。李寡妇听得认真,手里的针线还在绣着平安符,符上的“安”字被她绣成了音符的形状。“沈先生,”她突然问,“您说把《纤夫的爱》改成昆曲,僵尸会不会更爱听?”
沈腾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这个……得让老林的僵尸试试才知道。”
不远处的舞台上,时代少年团和TFBOYS正在排练新曲。宋亚轩的吉他、王源的笛子、王俊凯的钢琴交织在一起,丁程鑫和刘耀文敲着从钟楼搬来的铜钟,贺峻霖和严浩翔、张真源的和声像清泉流过石涧。华晨宇的高音突然拔起,惊得山谷里的飞鸟都跟着盘旋起来,翅膀拍打的声音竟成了天然的鼓点。
迪丽热巴和孟子义、哈妮克孜坐在台下,手里拿着绣花针,把飘落的音符绣成手帕。哈妮克孜绣得最快,她的帕子上已经有了灵婴堂的屋檐、钟楼的轮廓、怀表的齿轮,最后还添了个小小的孙悟空,正蹲在钟楼上吃桃子。
“你看那边。”孟子义指着舞台侧面,林老爷的身影正站在阴影里,静静地听着歌。他不再是青灰色的僵尸模样,穿着干净的长衫,手里摇着一把蒲扇,像个普通的老先生。珠珠看到他,立刻跑过去,挽住他的胳膊,把刚吃了一半的桂花糕递过去。林老爷笑着咬了一口,怀表的旋律突然变得格外清晰。
夕阳西下时,云雾渐渐漫上茶桌。三界音阁的风铃唱得更欢了,所有的声音——歌声、笑声、乐器声、诵经声、齿轮声——都融在晚霞里,化作一道七彩的音波,朝着更远的世界飘去。
“该走了。”马嘉祺拍了拍宋亚轩的肩膀,现代世界的演唱会马上要开始了。
众人纷纷道别。珠珠把一块绣着音符的手帕塞给宋亚轩:“这个给你,想我的时候就看看它,我能听到哦。”布偶灵婴也把那张画满歪扭音符的纸推过来,朱砂眼睛亮闪闪的。
孙悟空变回原形,把一根桃枝塞进刘耀文手里:“下次来,俺老孙教你吹唢呐,保证比沈腾的破笛子好听。”
九叔和林师傅解开了缠在一起的黄符和银链,九叔把一张新画的符递给林师傅:“这个能让你的怀表多走十年。”林师傅则回赠了一片音叉碎片:“贴在你的铜钱剑上,斩妖时能自带BGM。”
离开三界音阁时,每个人的口袋里都多了点东西——有的是珠珠的桂花糕,有的是李寡妇的平安符,有的是孙悟空的桃枝,有的是布偶灵婴的涂鸦。这些来自不同世界的小物件,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像是藏着无数个未完待续的故事。
山谷外,现代世界的灯光已经亮起。舞台的聚光灯穿透夜幕,像在回应三界音阁的召唤。宋亚轩摸了摸口袋里的手帕,上面的音符似乎在轻轻颤动,和怀表的旋律、灵婴堂的檀香、钟楼的铜钟一起,在他心里汇成一首永远唱不完的歌。
或许,所谓的穿越,从来不是结束。那些跨越次元的羁绊,那些用音乐和勇气编织的缘分,会像这午后茶会的余温,一直留在心里,等待着下一次重逢的和弦。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