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古墓时,天已蒙蒙亮。晨曦穿透薄雾,洒在镇口的老戏台上,将那些残留的音符印记照得透亮。宋亚轩站在戏台中央,感受着阳光穿过身体的微弱暖意——经过唐僧佛光的洗礼,他的怨灵之体竟稳定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一碰就散。
“接下来去哪?”黄明昊揉着被邪术灼伤的胳膊,黑色印记已经淡了些,“九叔没追来,孙悟空也跑了,总不能一直待在镇外喝西北风吧?”
“去戏台。”沈腾突然开口,指了指眼前的戏台,“这地方阴气重,适合你们怨灵待着,而且……我昨晚梦见你们在这儿开演唱会,台下全是僵尸鬼怪,那叫一个热闹。”
贾玲踹了他一脚:“都什么时候了还做梦,小心梦成真,被九叔当成聚众作乱的妖邪一锅端了。”
话虽如此,众人还是决定暂时留在戏台。王俊凯用手机扫描了周围的环境,发现这里的磁场很特殊,既能屏蔽道士的法器探测,又能让他们这些“非人”的力量得到一定恢复。“这里以前肯定是个乱葬岗,”他指着戏台角落的一块墓碑残片,“怨气聚而不散,正好成了我们的屏障。”
王源坐在后台的化妆镜前,手指在镜面上轻轻滑动,调出之前存下的乐谱。“我们得想个办法联系上其他人,”他说,“张艺兴还在被镇魂鼓的节奏影响,华晨宇的音乐僵尸不知道在哪,还有鹿晗、关晓彤他们的疾行煞,都得找到才行。”
宋亚轩拿起后台角落里的一支旧笛子,笛身斑驳,却还能吹响。他试着吹了一段时代少年团的歌,旋律在空旷的戏台回荡,竟引来了几只低阶的小僵尸,它们歪歪扭扭地跳着,像是在跟着节奏伴舞。
“看来音乐对我们这些‘同类’真的有用。”丁程鑫笑着说,“或许我们可以用旋律当信号,让他们听到了来汇合。”
接下来的几天,戏台成了他们的临时据点。白天,他们躲在后台休息,宋亚轩和王源就研究乐谱,试着把现代的流行曲改编成能安抚或威慑同类的调子;沈腾和贾玲则负责出去打探消息,仗着搞笑系僵尸的“烦人”特质,总能从低阶僵尸嘴里套出些情报——比如九叔去了县城参加道术交流会,孙悟空在乱葬岗建立了“僵尸王庭”,收纳了不少散兵游勇。
这天傍晚,张艺兴突然出现在戏台门口。他的眼神比之前清明了许多,只是走路还带着点机械感。“我……听到了旋律。”他说,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镇魂鼓的节奏在减弱,好像被你们的歌压住了。”
“太好了!”贺峻霖递给他一瓶从后台找到的符水——虽然对僵尸有害,但稀释后能中和邪术残留,“这东西能帮你彻底摆脱控制。”
张艺兴刚接过符水,戏台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风声,鹿晗和关晓彤的身影一闪而过,停在戏台中央。他们的疾行煞形态极快,几乎看不清轮廓,只能看到两道模糊的影子。
“九叔回来了!”鹿晗的声音带着喘息,“他还带了个厉害的帮手,是《驱魔警察》里的风叔,据说能用水法对付妖邪!”
“还有更糟的,”关晓彤补充道,“马贼帮的邪术师没死,他联合了《一眉道人》里的西洋吸血鬼,准备今晚来偷袭戏台,说是要抓你们去献给吸血鬼当祭品。”
众人脸色一沉。西洋吸血鬼的厉害他们早有耳闻,不怕糯米符咒,专吸妖邪的精血,比道士还难对付。
“准备战斗。”马嘉祺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虽然还没凝聚实体,但语气异常坚定,“我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逃了。”
夜幕降临时,戏台周围果然出现了异动。马贼帮的人举着火把,簇拥着邪术师和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正是西洋吸血鬼。他的皮肤苍白,眼睛是诡异的红色,嘴角露出尖利的獠牙,显然对戏台上的“猎物”势在必得。
“把里面的妖邪交出来,”邪术师得意地喊道,“否则让你们尝尝被吸血鬼吸干精血的滋味!”
戏台的幕布突然拉开,宋亚轩、王源、易烊千玺站在舞台中央,手里拿着乐器。王俊凯举着手机,屏幕上投射出巨大的乐谱,正是他们改编的“阴阳镇魂曲”。
“给他们露一手!”沈腾大喊一声,和贾玲一起跳上戏台两侧的柱子,学着僵尸舞的样子扭动起来,故意逗得马贼们哈哈大笑。
“不知死活!”吸血鬼冷哼一声,化作一道黑影,朝着戏台冲来。
“就是现在!”
宋亚轩的笛子声响起,清澈悠扬,带着安抚的力量;王源的虚拟笛子加入,旋律陡然升高,带着威慑的意味;张艺兴的beatbox作为节奏基底,沉稳有力,竟真的压住了吸血鬼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