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四合院内,十分安静,只有部分呼噜声传出。
刘光福趁着半夜两点多,悄悄起身出了耳房,蹑手蹑脚在厢房门轴上了油,悄悄摸进厢房内,在屋里小心翼翼的搜索着。
担心会吵醒刘海中,影响他这次离开,他这次像是孤注一掷,光进门就花了很长时间。
先是在床边摸索,衣服兜里有一点钱,不多也就几块,但不能动,要给他明早争取时间。
费了很长时间,才拿到箱子的钥匙,又钻到床底下,悄悄地打开一个箱子,在里面摸索。得亏是刘海中的呼噜声比较大,要不说不定就吵醒了。
刘光福摸到一沓票据和钱,悄悄装在衣服兜里,感觉厚度还不错,又悄悄进了刘光齐的房间。
他们家专门找了个人,白天在医院看护,晚上则是家里人轮流在医院守着,今天晚上是他大嫂在医院,屋子里没人。
刘广福钻进去,撬开墙角的地砖,从里面摸索出三根小黄鱼。这是刘海中早几年藏得压箱底的东西,刘光福之前小,但也记住了这个位子。
要不是自行车不好卖,他都想把这些都弄走。临走又拿走了刘海中的棉衣和棉裤,还有一床厚褥子。
他都打听好了,这些东西在那边比较贵,不好买。
像什么自行车,大雪封山根本用不上,手表拿过去就冻住了,村里没电收音机也用不了。
准备好了后,就背上了一个大麻袋,悄悄地院子里摸了出去。把被子放到废弃的院子里,拿着手电带着票据,去了不远处的一个黑市。
过去被看守的拦住,他也没进去,让换票的出来,他要换点粮票。
对方一看他是半大小子,也没起疑心,让倒票的人出来,两个人在边上计较起来。
“全国粮票有多少?我需要的多一点。我这有些其他的票都和你换了。”
刘光福拿着自己从家里掏出来的东西,一股脑都塞给了对面的人。
“撕……”
对面倒票的人也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子够黑的,怕是把家里一锅端了。
刘海中可是七级工,重体力工作者,每个月的各类票据本来就多,还有不少补贴。他这一把把家里全掏空了,说句肥的流油都可以。
“爷们,这个是要去下乡是吧,捯饬这么多全国粮票。这一把弄的不少啊,别把你家老爷子放倒了。”
倒票的也是门清,现在要不就是跑路的,过来换点黄鱼。要不就是下乡的,换粮票怕过去吃不饱。
“嗯,多弄一点,过去至少能过几个月。我是家里人主动送走的,走之前让他们心疼一下。”
“爷们,那边山区晚上可不好过,不是野猪就是黑瞎子,要不要来个这个,防身。”
倒票的给他比了个手势,刘广福吓一跳,他可不敢沾这玩意。
“不了,不了,我没事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