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新桥医院里,刘海中躺了一天,没啥事就出院了,他现在可是卫生队的队员,不上班是没有工资。
不过也有好的地方,虽然被贬到了卫生队,但七级工是在部里考过的,所以厂里只能下放他,要降工资也要给部里打申请。
眼下部里哪有时间管这些破事,刚好让他躲过了,估摸着扫地也扫不了多久,最多就是改造一下,迟早还要回去。
倒是刘光齐愤恨不已,他明白是被刘海中连累了,他爹在厂里得罪了多少人,他都记不清,光打断腿怕还是轻的。
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下一次的报复,刘光齐下定决心,一定要走,这个家里是待不下去了。
至于凶手,基本是不可能找到的,公安也不是万能的,没线索他们也没办法。
他庆幸的是,他弟弟走的时候没把他的钱卷跑,他也和媳妇存了不少钱,也计划着离开。
眼下只能先养伤,没事别出去乱跑,免得在被人报复,等到好了之后,再做打算。
倒是刘光福,几天火车弄得他腰酸背疼,难受的不行。到了吉春,又被发配到了长白山一带,坐了两天大卡车才到,累的要死不过。
在一个小镇上,被人推着驴车拉着行李,扔到了一个叫西水屯的山里,他望着这个村子,想到了之前院子里银元叔讲过的故事。
心里有点疑惑,就直接问了出来:“大叔,我叫刘光福,以后就在村里和你们学种地了,请问怎么称呼。”
“我叫朴平安,是这个村子的巡逻员,巡视山林,预防火灾之类的。”
“您认识宋大江么?”刘光福突然问出了这句话,让前面走路的朴平安停住了脚步。
“你是他什么人?”朴平安转过头来,一脸惊喜问道。
“我和大江叔是一个院子的,几十年的老邻居了,不信你电话问问。”
“好,我知道了。”朴平安简单回答,又给刘光福安排了到了书记家边上,让他跟着村干部学习种地。
朴平安准备去镇上的派出所,给宋大江发个电报问问,要是真事,回头照顾下这小子。城里来的孩子,啥都不会,冬天别冻死了。
宋大江的名字在这个村子可不一般,多年的案子沉冤得雪,村里人对她感恩戴德,要不是现在不让封建迷信,他们都准备准备给他弄个牌位供着。
刘光福得到了上等待遇,被众人围着问了半天情况,当天还吃到了肉。他都没想到这么离奇,距离院子几千里路,居然体会到了被关心的感觉。
给村里的众人讲起了宋大江的一些事情:“大江叔现在过得挺好的,田婶子给他生了三个孩子,一个比一个聪明,本事也不小,小小年纪就知道到处打听新鲜事。”
“您各位可不知道,大江叔对我们有多好,刚解放,我们去给他磕头,人家可是给的大洋,可大气的。那时候我都吃不饱,买了只烧鸡,回去被我爸打了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