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耐不住东厂番子人数众多,而且他们的打法极为诡异刁钻,每个人都只爆发出自己最强的一击,一击得手之后,根本不恋战,立马抽身暴退,
随后下一个人立刻顶上,如此往复,竟是生生用这车轮战的打法,将两名金丹后期的佛陀死死压制,打得他们手忙脚乱,场面显得格外诡异。
而朱棡、朱棣、李景隆三人,此刻正骑着骏马,拼命地朝着寒星观附近的主城狂奔,马蹄翻飞,溅起一路尘土。
要问他们为什么不用内力赶路?
看看他们此刻的样子就知道了,三人脸色苍白,嘴唇干裂,身上的内力早已消耗得一干二净,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朱棣一边拼命挥着马鞭,一边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战场,满脸憋屈地抱怨道:
“三哥!
这次真是被你害惨了!
你看看我们现在这副鬼样子,差点就死在那些秃驴手里了!
依我看,我们还不如回去找二哥帮忙,到时候带着并州狼骑,直接把那万佛宗踏平了,也好血洗这次的耻辱!”
一旁的李景隆也咬着牙,满脸愤愤不平地点了点头,显然这次他们是真的受了极大的委屈。
可朱棡却是满脸不悦,猛地勒住缰绳,回头对着朱棣厉声吼道:
“小老四!
如果你一直抱着这种,出了问题就找二哥做主的心态,那我劝你尽早滚回大明世界,去当你的逍遥王爷!
我们想要成为强者,就要有一颗一往无前的无敌之心!
别想着闯了祸就第一时间找二哥擦屁股!
二哥护着我们,是因为他心善,这绝不是你得寸进尺的理由!”
这番严厉的训斥,说得朱棣和李景隆两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低着头,满脸的羞愧,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片刻之后,朱棣这才重重地冲着朱棡点了点头,眼神里燃起了几分斗志:
“三哥,我记住了!
以后不到万不得已,我绝对不会去寻找二哥!
这次,我要亲手血洗自己身上的耻辱!”
李景隆也在一旁跟着附和,胸膛拍得邦邦作响,语气铿锵有力:
“三表叔,
景隆也在这里向你保证!
这一次,景隆同样会亲手洗刷自己身上的耻辱!”
看到两人重拾强者的信心,朱棡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压低声音催促道:
“行了,我们要抓紧离开这里了!
东厂之人只能暂时牵制他们,如果这两个佛头发狠拼命,以东厂之人的实力,估计也会出现不小的伤亡!”
说着,他便扬起了马鞭,狠狠抽在马背上,再次驾马狂奔而去。
朱棣、李景隆同样不敢有半分犹豫,立刻策马扬鞭,紧紧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