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还有话没说完,你还得帮我给李世民带一封信呢!”
长乐虽然满心都是长孙皇后的病情,压根没心思琢磨信件的事,但还是强忍着急切,用力点了点头。
随后,二人一同来到书房。
长乐乖巧地站在一旁,纤细的手指握着墨锭,一下一下地为朱宸宇细细磨墨,眉眼间满是期待。
很快,朱宸宇便在宣纸上提笔疾书,笔锋凌厉,墨迹很快晕染开来。
没一会儿,一封信便写好了,他将信纸仔细叠好,塞进信封里,递到长乐面前。
可长乐却愣在原地,迟迟没有伸手去接。
刚刚朱宸宇书写时,她站在一旁看得一清二楚,信上的内容,简直让她心惊胆战!
紧接着,她抬起头,目光里满是惊骇,嘴唇微微颤抖着,刚想说些什么:
“朱、朱公子,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朱宸宇抬手打断。
他看着长乐,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长乐,这件事情牵扯甚广,你就不要介入了,只需将这封信交给你父皇就行。”
长乐这才缓缓伸出手,指尖微微发颤,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信封,掌心都渗出了冷汗。
直到她脚步匆匆地离开前太子府,走在长安城的街道上,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怎么也回不过神来。
而另一边的朱棡、朱棣、李景隆三人抱着小兕子,已经大摇大摆地来到了东宫门前。
守卫们瞧见三个面生的年轻公子,当即抽出腰间的长刀,刚要厉声喝止,眼角余光却瞥见了朱棡怀里的小兕子,吓得脸色煞白,唰地一下收起长刀,扑通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朱棡走到侍卫面前,面无表情地问道:
“李承乾在何处?”
这话一出,可把侍卫们吓得魂飞魄散。
在大唐,李承乾的名讳跟李世民的名讳一样,那都是旁人提都不敢提的禁忌,这要是往大了说,就是大不敬之罪!
侍卫们抖得跟筛糠似的,哪敢应声。
见这群侍卫吓得瑟瑟发抖,朱棡没好气地轻呸一声,随即抱着小兕子,径直往东宫里面闯。
有小兕子在怀里,这可比御赐的金牌还好用!
一路上,不管是太监、宫女还是侍卫,只要瞧见朱棡一行人,全都扑通跪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喘。
小兕子倒是显得异常兴奋,小手揪着朱棡的衣领晃了晃,脆生生地问道:
“朱棡哥哥,
你来我大哥的府邸做什么?
是不是要找我大哥玩啊?”
朱棡顺势把小兕子架到自己脖子上,攥着她两只白嫩的小手,语气也跟着轻快起来:
“对啊,我们不止找他玩,
今天还要教训一下你大哥!
你大哥做了错事,现在不教训,以后指不定,要被你父皇揍得更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