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陛下与东突厥对战的凶险,相信你也有所耳闻,这西突厥的凶悍,比东突厥有过之而无不及!
殿下还年轻,大可再历练几年,切不可一时冲动,酿成大错啊!”
魏征也紧跟着躬身劝诫,语气恳切:
“太子殿下,战场之上刀剑无眼,绝非朝堂论政可比。
您是大唐储君,万金之躯,岂能轻易涉险?
还望殿下以大局为重,收回成命!”
可李承乾却像是没听见两人的劝诫,目光死死地锁在朱棡身上,眼神里满是执拗与期待,仿佛是在等着朱棡的一句肯定。
朱棡见此情形,忽然畅快大笑起来,笑声爽朗,打破了御书房内的凝重。
他缓缓站起身,大步走到李承乾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挑眉问道:
“李承乾,
此番前往西境,直面西突厥的刀锋,你可惧?”
“孤不惧!”
李承乾胸膛一挺,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
“好!既不惧,
那本供奉便陪你疯一把!”
朱棡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话音一转,语气依旧张扬,
“大不了让我二哥亲自坐镇长安,有他在,后方万事无忧!
不过,本供奉有一事要与你说清,你亲自去,只需守住西境防线即可,但本供奉若是随行,那就不是镇守那么简单了,而是要挥师北上,收复所有被西突厥侵占的失地!
至于要打多久,那便要看本供奉的心情!”
他再次看向李承乾,眼神锐利如刀:
“现在,你可还惧?”
“孤亦不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听得在场众人眼皮直跳,心头震撼不已。
就连素有天可汗之称的李世民,也忍不住心中大骇,刚想开口劝诫几句,李承乾已然转过身,对着他躬身行礼,语气坚定得不容反驳:
“陛下!请赐虎符!
孤要亲自出征,镇守西境!”
看着如此执着的李承乾,李世民终是不忍心再厉声斥责,语气放缓了些许,带着几分语重心长:
“承乾,朕知道你急于证明自己,想为大唐分忧。
但正如你舅舅所言,你此时还太过年幼,战场的凶险远超你的想象,你根本无法理解。
听朕的话,再磨练两年,待你羽翼丰满之时,你想上战场建功立业,朕绝不拦着你。”
可此时的李承乾,仿佛是犯了轴劲,竟抬眼直面李世民的目光,声音铿锵有力,字字掷地有声:
“陛下!
孤乃大唐太子,亦是储君,便肩负着守护大唐的责任,怎能以年幼为借口退缩?
你我今日在此,乃是君臣,既是君臣,便应当按律法行事!
孤请战西境,望陛下恩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