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显然不信,没好气地说道:
“你不会是想吃干抹净不认账吧?
再说,你说的这些,拿什么证明?”
“我证明?我他妈的拿什么证明?这种事情你让我怎么证明?!”
朱宸宇气急败坏地吼道。
李世民也顿时语塞,确实,这种事根本无从证明。
此刻的朱宸宇,简直是黄泥巴糊裤裆,不是屎也是屎,有理都说不清!
长孙皇后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朱宸宇见二人语塞,当即急道:
“不是,这事真跟我没关系!不信你们把豫章叫来,我们当面对质!”
可话音刚落,高阳刷地抬起头,幽幽地补充道:
“哥哥,对质的事你就别想了。
豫章姐姐既然敢这么做,你觉得她会没想好后路?”
她话锋一转,眼里还带上了一丝戏谑:
“姐姐连名声都不要了,只为跟着你,所以这件事,你洗不清的!”
朱宸宇听后火气更甚,转头怒目瞪着李世民,那眼神摆明了是要一个说法。
李世民此刻也满脸尴尬,他心里清楚,朱宸宇绝非做了不认账的人,这事明摆着是豫章设的局,可即便心知肚明,他也不愿松口给朱宸宇交代,只能轻咳两声,强装威严道:
“这事朕不管!
朕的女儿说跟你有了牵扯,那就是有了!
这件事,你总归要给朕一个说法!”
说完,他心虚地拂袖,脚下抹油就想溜:
“朕先走了,你在这儿慢慢想,朕等你的好消息!”
朱宸宇彻底炸了,撸起袖子就,打算追上去捶李世民一顿。
长孙皇后见此吓了一跳,急忙死死拉住他的手,语气满是尴尬:
“宇儿,你先冷静些!
先坐下,这件事本宫给你一个交代!”
李世民听得这话,跑得更快了,一溜烟就没了影。
朱宸宇一肚子怒火没处撒,只能狠狠一甩袖子,重重坐回石凳上。
一旁的小兕子看着这阵仗,笑得直拍手,朱宸宇转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结果小兕子笑得更欢了。
长孙皇后紧紧攥着朱宸宇的手,斟酌了半晌,才轻声劝道:
“宇儿,要不这事,你就从了吧。
豫章的性子我最了解,平时看着柔柔弱弱的,可一旦认定了什么,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听到长孙皇后提起豫章,朱宸宇缓缓站起身,脸上没半点表情,沉声道:
“皇后娘娘,
您先在此歇息片刻,我去找豫章说清楚。”
说完,他便不管不顾地转身离开,在王府里四处找豫章的身影。
而此刻的豫章,早吓得缩在自己厢房的被子里,脑袋埋得严严实实,小小的身子还不住地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她的房门,被朱宸宇一脚大力踹开。
豫章吓得身子一僵,埋在被子里动都不敢动。
朱宸宇看着床上,那团鼓起来的被子,又好气又好笑,迈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沉声道:
“出来吧,
这事,你不打算给我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