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能给我说说,
你为什么觉得女娲圣人是傻女人吗?”
朱宸宇听到这个问题,身子猛地一僵,吓了一大跳,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手还下意识摆了摆,语气带着几分后怕:
“西王母道友,要不我们换个问题吧!
这个问题摆明了与你相克,我是真怕再回答一次,又被你震晕过去,我这小身板可经不起这般折腾。”
看着朱宸宇这副怂兮兮,畏畏缩缩的模样,女娲心里,竟没来由地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连眼底的冷意都淡了几分。
但她依旧不肯松口,坚持追问道:
“不行,道友今日若不为我解惑,我心中疑虑难消,道心都要因此不稳了,还望道友不吝赐教。”
说着,女娲的美眸,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朱宸宇,目光灼灼,带着不容拒绝的执着。
此时,朱宸宇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心里暗自思忖:
“这事情怎么看都有些不对劲!
这西王母与女娲圣人之间,向来没什么太深的交集,关系也算不得亲密,她怎么会这么关心我对女娲圣人的印象?
而且,自从这位西王母道友来到我的道场后,问的种种问题,皆与她自身无关,探听的无不是洪荒深处的隐秘,可那些隐秘,根本就不是一个寻常准圣所能知晓的。”
越想,他心中的狐疑就越深,后背甚至隐隐冒出了一层薄汗。
紧接着,一个石破天惊的念头,猛地窜入他的脑海,顿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击,身子狠狠一颤,指尖都忍不住抖了抖,眼前之人,
根本就不是西王母!
这个念头一出,此前所有的怪异之处,仿佛瞬间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她对成圣之法毫不在意,她对女娲圣人的一切格外关注,她有着堪比圣人的恐怖实力,她能轻易改造太虚山为洞天福地……种种迹象,串联在一起后,答案已然呼之欲出。
而除了西王母之外,能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对洪荒隐秘如此感兴趣,甚至还不屑于成圣之法的,整个洪荒之中,只有一人,那就是女娲圣人本人。
仅仅一瞬,他就将所有的事情串联得明明白白,紧接着,一丝恼怒猛地袭上心头,他竟被这尊圣人如此戏耍。
但他很快就压下了心底的情绪,脸上没有露出半分异样,既然对方想装模作样玩这场戏,那他不介意,陪对方好好演一出。
当即,他清了清嗓子,抬眼看向女娲,脸上收起了所有的忌惮,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慢悠悠地问道:
“道友,既然你如此好奇,那我倒是可以告诉你。
不过,听闻西王母道友你有一件上品先天灵宝,乃是西方素色云界旗,
我心仪此宝已久,不知道友能否割爱,将此灵宝让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