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喝水吧,你嗓子都哑了。”小满看着徐子健疑惑道:“你们如何会遇到,你怎知他们认识我。”
“我奉命回辽阳送信,正好遇到一队劳工,里面就有他俩。我办完事,要回来时就听见李柏在衙门口打听你。一问才知道,他们从京城来寻你的,结果没有路引,被抓了,要在辽东做半月苦工,才能放他们回去,我就把他们带来了。”徐子健说。
“姐,我还买了辆驴车,想着来了这处能有用,不想被抓的时候,把驴车也收了。呜呜呜,我这两年倒腾东西赚的钱都没了。”李柏说到伤心处,又哭了起来。
小满把他半搂在怀里安慰他,“不哭,不哭,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等过两天姐给你买个骡车,你们赶着回家。”
徐子健不想小满这么有钱。
“姐,我们打听了。你得一直留在这处,不能回京了。我们也不回去了,我们和你在这处一起过活。”李木说。
“净说傻话,你们留在这处干什么。你们来一趟,就当出来游玩散心了,过几天暖和些就回去吧。”
李木和李柏认真的看着她,“我们既来了,就没打算走。一个女子,在这处不好活,有我俩做帮手,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徐子健暗暗点头,这倒是,有这兄弟俩与她一处,生活就容易了。
吕娘子敲门,“姜娘子,饭好了。”
“哎,来了。”小满应了一声,开门端饭,先吃了饭再说吧。
骨头汤里煮了萝卜,新鲜的高粱米饭,散着饭香。
三人捧着碗,大口吃了起来。
小满又往灶坑里塞满了树枝,又出去烧些水,让他们一会儿洗洗。
“光杰,都来了这几天,你还不明白吗?咱们得抱团才好活下去,我是劳力,你侄儿正年轻,待咱们安稳下来了,我娶上一房,再生上几个,你侄儿娶了媳妇,也生几个,咱们家族不就壮大起来了,到那时,还有谁敢欺负我们,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李光合大声说。
李光杰不知道回了句什么,便听他高声骂道:“你与那小娘子划一户,哟,你二哥连媳妇都还没有一个,你这二房都纳了?你良心被狗吃了,不罩着自家人,管一个软手软脚的小娘子?我今天话放这了,咱们划一户,多种些地,西面那屋子,我也要。”
小满往锅里加满了水,引燃了树枝开始烧火。
“二哥,你走吧,莫逼我和你动手,孩子还小,我不想吓他们,走吧。”李光杰把那两人推出了屋子。
到了灶间看到小满在烧火,一阵尴尬,咳了一声,继续往外推人。
侄儿还小,脸皮薄,自己往外走,李光杰轻松把他哥推出了屋子。
东屋传出念念的哭声和吕娘子哄孩子的声音。
小满塞了一灶坑柴回屋去了。
三人已经吃完了。
看着这坑洼不平的地面,啥家具也没有的空屋,李木心酸不已。
“我也才刚到这处没几天,下午找了匠人打了炕柜箱笼,再过几天就送来了。”小满安抚他,“日子都是慢慢过起来的。”
“如果他们二人真的要留在此处,那你不如直接盖个房。”徐子健扔下一颗炸弹。
“盖房?”小满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