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辣椒,老子才不气,要气也是你死鬼老爹气。
等陈友亮三年刑期满放出来,发现女儿也是我的了,他不得气死才怪。”
“陈哥,大门口又有人找。说……说是你亲戚,一定要见你。”这时卫兵又跑来通知了。
陈之安的眉头皱了起来,洪小红担心的看着他:“之安,要不我去看看吧?”
“不用。”陈之安放下陈娇,“这次我去说清楚,有些事,早断早好。”
他再次走向干校大门,这一次,远远就看见小女孩身边多了一个男人。
三十来岁,穿着笔挺的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看见陈之安,男人脸上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陈之安,我们见过。”男人主动开口,声音有些紧张。
陈之安停下脚步,仔细打量对方。
那张脸逐渐与记忆中的某个画面重合——十年前,医院走廊,爷爷临终借口要吃饺子,偷摸通知见的就是陈诚和他。
他陈之安刚好送饺子去医院遇见了,他独自坐在医院病房外的长椅上,等着爷爷给他们留好遗言。
等陈诚带着面前的这个儿子出来时,他忍不住喊了“陈诚你爹是被人揍的。”
他没有得到回应,也没有给爷爷报仇,不知道爷爷会不会后悔把埋家底的地方告诉他们。
他们等到现在社会平稳了,终于找上门了,让他吃饭是假,估计是想去城里四合院挖爷爷留给他们的黄金吧!
他们注定是得不到的,连爷爷都不知道,黄金早就被他拿走了。
要怪就怪爷爷经不住楠木棺材的诱惑,听到陈之安说外面有败家子卖楠木棺材,半夜就想去挖黄金买呢!
“陈……什么来着?”陈之安故意问。
“陈龙。”男人连忙说,“陈诚是我父亲。这是妹妹小玲。”他推了推身边的小女孩。
小女孩怯生生的喊了声:“堂哥。”
陈之安撇撇嘴,走官宦的取名就是不一样,就是不知道成龙没有。
平静的看着陈龙:“找我什么事?”
“那个……我父亲想请你回家吃顿饭,今天是奶奶的生日。”陈龙掏出烟来递了一支给陈之安。
陈之安没接,目光在他手上的烟盒扫过——是进口的万宝路,不便宜。看来陈家这十年过得不错。
“回家?”他笑了,笑意却带着一些讥讽和自嘲,“哪个家?你的家还是我的家?”
陈龙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之安,我知道这些年……我们联系得少。但那时情况特殊,我父亲他……”
“他什么?”陈之安打断他,“忙着跟‘历史问题’划清界限?忙得他爹的死活都不管?”
最后这句话说得很轻,但陈龙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敢这样说我父亲!”他声音发紧。
陈之安笑了笑,“不孝之人,我不会同他有瓜葛的。再说,我们法理上本就没有半点关系。”
陈龙忍着怒气,“陈之安,你可想清楚了,我爹现在是大校,以后能入将官。”
“哈哈……”陈之安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等你爹当了将军,你再来吓我吧!”
“陈之安,咱们走着瞧。”陈龙怒气冲冲的牵着叫小玲的女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