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王文静无奈的说道,“那你快点。我等你消息。”
她走了。
陈之安站在干校门口,看着她离开的方向。
小黑走过来,蹭蹭他的腿。
他低头看了看狗,又抬起头。
王文静今天,有点不对劲。
她太急了。
急得有点不正常。
隔天,干校大门口来了一个陌生人。
是个男的,三十来岁,穿着一身旧军装,脸上有道疤。
陈之安走过去,“你找我?”
那男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问道:“陈之安?”
“是我。”
那男的忽然笑了,那笑容,让人不舒服。
“我是天津来的。你应该知道。
陈之安心里一紧,他们居然找到这儿来了,“什么事?”
陌生男人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
“陈同志,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那批货,你知道在哪儿吗?”
陈之安看着他,“什么货?”
陌生男人盯着他的眼睛,“别装了。王文静跟你合伙,带你去看了货。第二天,货就没了。”
陈之安一脸无辜,“货没了?什么意思?”
陌生男人看了他半天,没看出什么破绽。
“你最后一次见王文静,是什么时候?”
“昨天。”陈之安解释道,“她说要去提货,让我准备钱。我钱准备好了,她人没了。”
陌生男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钱准备好了?”
“对啊。二十万,都在银行存着。她不来取,我也没办法。”
老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又笑了,“行。陈同志,打扰了。”
男人转身走了。
陈之安站在大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路口,上了一辆吉普车。
风很凉,吹得他打了个寒颤。
转身往回走,走到半路,忽然停住了。
陌生男人刚才那个眼神……他不信。
他不信陈之安跟货的消失没关系。
但他没有证据,所以他来试探。
试探完了,他走了。
但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陈之安加快脚步,回了家,他得做好准备,当天晚上,陈之安没睡好。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直在想事。
想合伙骗他的人,找到来了。
说明他们在天津没找到王文静。
那王文静在哪儿?
真躲起来了?还是……
他忽然想起一个可能。
王文静会不会已经被他们找到了?被带走了?
只是没有问出来货在什么地方,看来他们急了。
接下来的几天,王文一直没在出现过,但干校外有陌生人,天天蹲守。
陈之安有点奇怪了。
这女人,不是急着要钱吗?你不需要钱跑路的吗?
你不来,在干校的外面的人怎么逮你,我还怎么借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