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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0章 脉动寻径,凝痂猎手与癫王的“听诊把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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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那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的银灰色脉络指引,李癫一行人在溃疮内部这令人窒息的“痂壳迷宫”中艰难前行。

这并非一条坦途。所谓的“脉络”,时断时续,时明时暗,常常在众人眼前消失,需要李癫集中所剩无几的精神力,再次与那“锁心”的悲怆心音共鸣,才能重新捕捉到下一段。而沿途的环境,比之前更加险恶。

构成通道的“痂壳”并非死物,它们如同这片溃烂肌体上凝结的、混合了脓血、污秽能量和锁链碎屑的“疤痕组织”,本身就具备着诡异的“活性”。有时,看似坚固的“墙壁”会突然软化、蠕动,分泌出带有强烈腐蚀和神经麻痹效果的粘液;有时,地面会毫无征兆地裂开,从中探出由半凝固污秽能量构成的、如同触手般的“凝痂猎手”,悄无声息地缠绕向行人的脚踝;头顶的“穹顶”则会不时滴落大滴大滴暗红近黑的“脓血”,这些脓血落地后不会立刻渗入,而是会如同活物般滚动、聚合,形成小型的、散发着恶臭和混乱意念的“血傀”,蹒跚着发起攻击。

空气已经不能称之为空气,更像是浓稠的、混合了亿万种负面情绪和疯狂因子的“毒雾”。翠羽的符箓储备和效果在这里急剧衰减,她不得不将有限的材料和精神,全部用在绘制“隔绝毒雾”、“稳定心神”和“快速愈合”这些最基础的保命符箓上,攻击和辅助符箓已经近乎停用。小苔的星辉手杖光芒被压制到只能勉强照亮脚下三尺的范围,且杖身的水晶不断传来“过载”和“疲惫”的意念。

格隆和石皮几乎成了纯粹的“开路机”和“清障工”。格隆的熔炉之眼不敢再轻易使用能量攻击,怕引发不可控的能量乱流,只能当作高亮度探照灯和近战时的“炽热拳套”使用。石皮则完全依靠重锤的物理破坏力和土行罡气的厚重防御,砸碎突然隆起的“痂壁”,震散聚拢的“血傀”,每一步都踏得异常艰难。

碎骨的魂力消耗巨大,既要维持对众人的精神链接和基础防护,又要时刻预警那些没有实体、纯粹由恶意意念构成的“低语幽影”的偷袭。枢机的能量储备也降到了危险线以下,大部分时间只能维持基础扫描和静默移动,连高频震荡刃都很少弹出。

李癫的状态最糟。强行融合神血碎片的后遗症如同跗骨之蛆,胸口那融入碎片的位置传来阵阵灼烧般的剧痛,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净化之焰在从内而外地焚烧他的血肉和灵魂。生命力在持续流失,意识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观察世界,模湖而迟钝。全靠翠羽不断刷新的“固魂符”和自身那股不肯咽气的疯劲在硬撑。

但神奇的是,越是深入,他与那“锁心”心音的共鸣就越是清晰、深入。那悲怆、痛苦、却又带着一丝解脱渴望的意念,如同黑暗中的灯塔,虽然微弱,却始终为他指引着方向。他甚至开始能模煳地“理解”一些心音传递的碎片信息,不仅仅是路径指引,还有一些关于这片溃烂之地形成的“记忆回响”——

他“看到”了锁链最初刺入时的景象:并非粗暴的贯穿,而更像是一种绝望下的“自我封印”,试图用最严酷的枷锁,将已经开始的污染与疯狂禁锢在明月本源的核心处,防止其扩散至整个诡域乃至更远。

他“感受”到了锁链在漫长岁月中被污染、异化的过程:源自“月瞳”溃疮的污秽能量如同最顽固的锈蚀和病毒,沿着锁链蔓延,扭曲其守护的本意,将其变成折磨本源和扩散污染的刑具与管道。

他也“听”到了那被层层污秽锁链包裹的“银色光点”——纯净明月本源核心——在无尽痛苦中发出的、不愿同流合污、却又无力挣脱的无声呐喊。

这些信息杂乱而沉重,每一次共鸣都让李癫本就濒临崩溃的精神更加摇摇欲坠,但也让他对目标的认知更加明确。

“停下。”走在最前的李癫突然抬起手,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众人立刻警戒地停下。前方是一段相对开阔的“腔室”,银灰色的脉络在此处变得更加密集,几乎交织成网,指向腔室尽头一扇更加厚重、表面覆盖着厚厚一层暗红色、如同珊瑚礁般不断增殖的“活性凝痂”的大门。大门紧闭,严丝合缝,没有明显的锁孔或把手。

而在腔室中央,盘踞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

那是一个完全由高度凝结的污秽能量、“凝痂”物质以及大量锁链碎屑融合而成的庞然大物。它有着类似蜘蛛的轮廓,但更加扭曲臃肿,八条粗壮的节肢并非血肉或甲壳,而是由不断蠕动的“凝痂”构成,末端尖锐如同钻头。它的躯干是一个不断鼓胀收缩的、表面布满了痛苦人脸浮雕的暗红色肉瘤,肉瘤顶端裂开数道缝隙,流淌着惨绿色的脓液,散发出浓烈的腐臭和令人头晕目眩的精神污染。最诡异的是它的“头部”——那并非一个独立的器官,而是直接从肉瘤上延伸出的、由数十条细小的、如同神经束般的暗红触须编织成的“感知/攻击器官”,这些触须不断摇曳,捕捉着空气中最细微的能量和精神波动。

它静静地趴伏在那里,如同一座恶心的肉山,将通往那扇大门的路径完全堵死。银灰色的脉络,正是从它身下和周围的“痂壳”中透出,显然,这怪物是盘踞在“脉搏”的关键节点上。

“凝痂聚合体……守卫‘锁心’外层门户的‘清道夫’和‘过滤器’。”碎骨传递出凝重的信息,“它会吞噬一切未经‘许可’、试图靠近的生命和能量,并用其残骸和逸散的负面情绪,加固周围的‘凝痂’和污染。物理防御极强,能量抗性极高,且具备强大的精神污染和再生能力。弱点……未知。”

“这东西……看起来可不好惹。”格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熔炉之眼的光芒都因紧张而收缩。

“硬拼不行。”李癫靠在冰冷的“痂壁”上,喘息着,大脑却在疯狂运转。他看了看前方那怪物,又仔细感知着脚下和周围那些银灰色的脉络搏动。

这些脉络的搏动,并非杂乱无章,而是遵循着一种极其微弱、却异常稳定的节奏,与那“锁心”心音的悲怆韵律隐隐相合。而前方那“凝痂聚合体”庞大的身躯,似乎也随着这种韵律,在极其缓慢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微微起伏……就像在“呼吸”?

一个荒诞却又似乎可行的念头,如同电光般划过李癫混乱的脑海。

“你们说……”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古怪的笑意,“这大块头……睡得挺沉?咱们要是……‘轻轻地’走过去,不吵醒它,是不是也行?”

众人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

“癫爷,你……你没事吧?”翠羽担忧地伸手想摸他的额头,被他躲开。

“我很清醒。”李癫咧嘴,尽管脸色惨白如鬼,“我的意思是……既然这‘脉搏’和‘心音’是一种特殊的韵律,那这看门的大块头,很可能也是依据这种韵律来判断‘敌我’或者‘威胁等级’。我们如果能够完全‘融入’这个韵律,模仿出‘无害’或者‘被许可’的波动……是不是就能从它眼皮子底下熘过去?”